原来是同寝室的关虎,他的脸扭曲是因为极度痛苦。
“大哥,你醒了,快把我的手放开呀!求你了!”
痛苦的根源是因为左臂被白易死死地抓着。
“大哥,要断了!”
白易终于松开了他的胳膊。
关虎看着胳膊上红里带紫的手印,仿佛劫后余生。他转身对全寝室的人宣布“从今以后咱们寝室里再也没有虎哥了。只有一个‘哥’,那就是白哥!”
白易起身向户外看去,模拟的自然光线依旧朦胧,表示天还没有大亮。再一看时间距离起床还有一段时间。
呼吸随着梦醒缓慢平复。可是梦中的情景仍然让他心有余悸。
那仿佛迎来末日的世界,所有画面记忆犹新。
世界真的会变成那样吗?他不相信,不是因为世界真的不会变成那样,而是因为不敢信!
梦中笑千对他说的那番话言犹在耳。
她为什么出现在天空,又要让他到她那里去?
白易就那样一直在床上坐到天亮,直到身体冰凉,心情仍旧不能彻底恢复平静。
为梦中的恐怖场景,也为出现在梦境中的笑千。
因为脑电波可以将记忆直接输入大脑的关系,他总觉得那个梦不完全是梦。总觉得笑千出现在他的梦中如有某种深意。
室友经过床边,白易问“我刚才是不是叫得很大声?”
“呃,其实吧,也不算特别大,就是以后别再叫了!”
那名同学打开门,恰巧有人在门外经过,问“你们这屋里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大喊大叫,有人打仗吗?太能嚎了吧?”
学园怪谈风波已经过去。
白易全身心投入到话剧剧本的创作,初稿完成后交给学生会审核。对故事总体表示满意,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见。他综合所有人的意见进行了一番修改后再次送审。
这天颜妍忽然找上门来。
“白卿,你想不想去神佑堂玩儿?”
今天不是休息日,不能离校。白易来九天学府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于是他好奇地问“你说的神佑堂在哪儿?”
当颜妍在地图上为他指出位置,白易恍然大悟,原来神佑堂就是他初到九天学府时在全景地图上看到的位于西部校区的那座宗教建筑。
当时他本想进内部参观,结果却现需要权限,因而未能成行。
神佑堂的位置即使放在整个校区也十分偏僻。从全景地图上看,东部与西部两大校区的建筑有相当程度的对称。而神佑堂就像是特别规划或临时起意建造的,显得非常突出。
那里终日大门紧闭,不见有人去那里,也不见那里的人外出。所以就连在学校执教多年的老教授也对那里的情况知之甚少。
这也就难怪白易是第一次听到神佑堂这个名字,也因此越好奇。
“你是说去那里……去外部参观吗?”
颜妍不无得意地一笑说“我还可以带你进去。”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