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面哪一位来?快点上。"
秦广王问道。
"
爸,要不你先来,我和解放随后。"
阎解成说道。
"
不,老子想看看你们两个兔崽子有没有背着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解成,你是老大,你先上。"
阎阜贵说道。
"
啊!爸,这有什么好看的,我们都是你看着长大的,我上辈子都没离开你过,还是你先吧,我还想看看你的故事呢,没准你年轻的时候也有那么点儿风流史呢!"
阎解成说道。
"
放你妈的狗屁,老子是读书人,一辈子清清白白的,哪有什么风流史?"
阎阜贵怒目而视道。
"
那谁说的清楚呢!都说文人是骚客,越文化多越骚,我看你就是不敢。"
阎解成激将道。
"
我哥说的对。"
阎解放附和道。
"
你们两个兔崽子,要反天吗?"
"
阎阜贵,这里没有父子,我们都是鬼,叫你一声爸那是尊敬你,你可别蹬鼻子上脸。"
阎解成说道。
正说着呢!秦京茹直接走了过去,然后直接上了孽镜台。
"
叫你吹牛,叫你吹牛,不就嫁了个城里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画面中,秦京茹拿着一把剪刀疯狂地对着一个枕头狂戳,好像那个枕头怎么她了一样。
"
秦淮茹,秦淮茹,你个烂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破烂货,逼急了我告诉你婆家你是个烂货。"
秦京茹继续自语道。
"
京茹,京茹,在家吗?你堂姐回家了你知道吗?"
这时候,门口传来了秦母的叫声。
"
妈,我知道了,早就知道了,不就嫁了个城里人吗?有什么好显摆的,我早看到了,回娘家连点儿东西都没带。"
"
哎呀你这丫头,你还不知道吧!她男人死了,怎么可能带东西回来,那是要东西来了。"
"
什么?死了?真的吗?妈,死了好啊!叫她牛逼,我看这就是报应。"
秦京茹兴奋道。
"
哎,你这孩子,这话可不许叫外人听了去,你不是想进城吗?不得依靠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