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橙和黑兔也兴致正盛。
“行吧,那就再玩半个时辰,玩完后赶紧去睡觉,明我们玩个更好玩的。”
“?*??(ˊˋ*)??*?[奥耶],主人好人!”
胖第一个欢呼道。
远处树下的周显圣听罢,无声地流着眼泪哀嚎道:“不要啊~~呜呜~~~┭┮﹏┭┮”
这一夜,这座山头既有欢声笑语,也有鬼哭狼嚎。
北俱芦洲这位第一骄,第一次——重新定义了下“人心险恶”
这个词的意思。
。。。。。。
次日,雪止。
蒙蒙亮,一轮大日从东方缓缓升起,洒下片片金光。
几个家伙昨玩的太晚,现在还在睡梦中,若是换在平常,早就冲出房间去巡山玩了。
桑葚树下,周显圣还被吊在那里,他一夜未眠。
实际上到了他这等境界,早就不知道睡觉为何物了。
“圣啊,昨晚在叔叔的山头,做客的还开心吗?”
“开心。”
^▼^
周显圣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秦兽点零头,“开心就好,不然下次见到你姑父,他还以为我没有招待好你呢。”
“来,下来吧。”
秦兽将周显圣放了下来。
“谢谢秦叔。”
周显圣一脸感动。
“不客气哈,今我们玩一个新的游戏。”
秦兽拍了拍周显圣的肩膀,“不要惊慌,都是场面,挺住就好。”
“不。。。。不要了吧。”
周显圣两腿打颤,表情比哭还要难看。
“唉,圣啊,实不相瞒,叔叔这些年在山头潜修,实在是无趣的很,好在你懂事,有孝心,专程前来看望叔叔,所以就不要推辞了。”
随后,秦兽牵住捆仙绳的一端,拖着周显圣慢悠悠的下山而去,先是在山头慢悠悠的晃荡了一圈,散了散步。
周显圣眼神无光的望着空。
他誓,这次要是能走了,下次再也不来这里了。
很快,秦兽便在离山头不远处的一座山头上,找好了一个位置,正对准山头崖畔的那架弹弓。
秦兽砍了两根无比粗壮的树木做了一个十字架,将周显圣绑在了上面。
“阿门。。。。。愿主保佑您!”
秦兽做好这一切后,双手合十,虔诚的对着周显圣拜了一拜。
“不要啊,秦叔叔,您这样我心慌啊。”
“您到底想要玩什么游戏,您放我下来,我配合你好不好呀。”
“若是人手不够的话,您把我姑父放出来,让他也陪着您一起玩啊。。。。。。。”
周显圣哀求。
他誓,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出这样的哀求。
因为眼前之人在扒拉自己的裤头。
“唉,算了,太了,还是捂着吧,毕竟山上还有孩子,看了容易长针头,阿弥陀佛~”
秦兽转身返回山上。
只是刚到山上,便看见一个肥妞一脸惊慌的从屋中跑了出来。
“师父,不好啦,昨有偷,把鹅的雪人被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