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师父他们这次打架的动静比上次还大嘞。”
“鹅都了,让师父轻点打,人家只是忘记给鹅带好吃的了而已嘞。”
一橙几人熟练地搬过一条板凳,脑袋整齐划一的搁置在板凳上,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前方。
花瓣摇曳,地动山摇。
“一橙,你主人这次需要多久才能打败那个大美妞啊?”
胖询问道。
“我猜三。”
黑兔竖起三根手指。
“那我猜七,上次就是七嘞。”
胖感觉自己很聪明的道。
“哼,鹅师父可厉害了,鹅猜咻——”
一橙脑袋往上微微一扬,然后重新放下,搁置在板凳上,“——一下,鹅师父就能打败记名师娘了。”
“哼,一橙你敢和我打赌吗?”
“赌什么?”
“我输了,表演三口吞猪头,你输了,就啃十猪屁股。”
“好呀!”
“还有我,我兔大爷也要打赌,我。。。。。。。我输了表演吃兔子。”
。。。。。。。。。
半个月后。
树上的花瓣都摇光了。
与之同时,结界里有一股化神七层的修为溢散开来。
“下次来,能顺便给一橙带些好吃的吗?”
秦兽摩挲着南宫琉璃光洁的后背,轻声道。
“知道了。”
南宫琉璃精疲力尽的趴在秦兽怀里。
红润的脸庞上勾起一抹醉饶风韵。
“啧啧,老阿姨,皮肤真嫩!”
秦兽捏了捏南宫琉璃的腰肢笑道:“好好修炼,他日飞升成仙,道体无暇,自蕴一股仙韵,届时也可参悟这内的奥秘了。”
“你觉得我也能成仙么?”
南宫琉璃微微扬起脑袋,美艳的双眸中升起一片朦胧的光亮。
有期望,也有晦暗。
期望是她也想成仙,晦暗是她知难如登。
岁月如刀斩骄。
自古以来,多少赋绝艳的妖孽都埋葬在了那条登仙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