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信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倒酒。
西格蒙德拍了拍脑壳,“你要这么说,恕我直言,我一直感觉提尔比茨跟大黄蜂是认错了,而且提尔比茨跟企业长得有点像,我很多时候都是靠着衣服认人的。”
思信翻着西格蒙德桌子上的资料,上边写了是铁血俾斯麦第一次开炮就吓跑了皇家的诺福克跟萨福克,后来因为雷达坏了,
就让欧根去前边带路,后来遇见了威尔士胡德。
然后胡德给欧根错认成了俾斯麦,给欧根打了一顿,最后被俾斯麦一击制敌反杀。
短暂强烈的疼痛之后,阿伊沙尔醒了,感觉整个人焕然一新,“我是被加强改造了吗?”
阿伊沙尔问造物者。
“差不多吧,我给你们几个的数据跟程序单独的剥离了出来,又搞了一个恢复系统,感觉如何?你现在相信吧,保证没问题。”
造物者问着。
阿伊沙尔一拳头打在造物者脸上,“没问题!这感觉不错。”
造物者直接一拳头被打趴了,“你。。。。。。这是要造反啊。。。。。。”
“那。。。。。。我走了。”
阿伊沙尔知道闯祸了,于是乎瞬间开溜去找西格蒙德。
“衣服?”
思信有点半信半疑,“不,不是吧,看脸啊大哥,你不会比胡德还瞎吧?”
“我好像想起来了,威尔士跟克利夫兰穿的裙子是一摸一样,好像企业跟她们两个裙子也很像,难道是一条?”
西格蒙德有点怀疑人生了。
阿伊沙尔在门口听见了这句话。
“什么啊?她们仨怎么可能穿一条裙子,只能说确实很像,你要当成一条也可以。”
阿伊沙尔走进了屋子。
“不是,她们光着腿不嫌弃腿冷吗?”
西格蒙德顺手拿了一支笔在白纸上随便的画东西。
“什么叫光着腿了,你忘记她们有特殊装备,保暖神器丝袜了吗?”
阿卡芙勒端着
一份披萨过来了。
“听说人类里一种人叫做丝袜控,感觉有点恶心。说白了不就是色吗?”
西格蒙德已经写好了一个提案的战略方案。
阿伊沙尔很好奇的看了一眼,差点没笑出来。
西格蒙德写的是建议杀掉所有人类,最后在采用围歼战消灭碧蓝航线。
“色倒是真的,好了,别讨论这个了,要知道,我们可是引领时代的最尖端的存在,这点小事,还用的你说?”
阿伊沙尔打了一个哈欠。
“色?说到色,那必须就要跟酒,财,权一起说,然后就是懒跟贪,这是人类的本性。”
阿卡芙勒给披萨放在了桌子上。
“就是,就这点小事,哎呀,交给净化者去做就好了嘛。”
阿卡芙勒开始拿着小刀切披萨。
“哎,你们的小萨呢,叫他来啊。”
西格蒙德看着萨尔格特不在这里。
“你们等下,我去喊。”
思信立刻出去找人。
“什么战争只有失败中?没有赢家?那只是对于弱小的人来说,寻求的自我心理安慰罢了。”
观察者已经解禁了程序。
新一轮的风暴,再一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