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人正在房间里闲聊,有一句每一句的,作为旁观者,两个人可以很轻易的发现任何的一切的变化。
“现在不是好事情吗?只有这个样子,才算得上是战争啊,无法杀死对手的人只能被对手杀死,看上去阿卡芙勒教会了她们啊,如何去憎恨,然后杀死敌人。”
律道者给薄荷嚼碎了吞了下去。
然后又喝了一杯冰水。
桌子上的白色小吃碟里,放了一盘冻干青柠檬片,上面还有跟多的盐颗粒,看上去很像蜜饯之类的东西。
“你的口味真的是非常的奇怪啊,我知道东煌有一叫做腌橄榄的东西,也不错,但是我不是很喜欢吃。”
以藏拿起了小提琴。
拿着棉纱布,很小心的擦拭上看的灰尘。
“话说这个皇家的威尔士亲王,怎么跟白鹰的人这么熟悉的啊?”
以藏听见外面安静了,就知道事情结束了。
律道者躺在沙发上,“哦,因为威尔士对于白鹰来说,就是非常特别的[皇家同盟],我给你说啊。”
律道者突然间神神秘秘的。
放低了声音,趴在以藏的耳朵边很小声的说:“威尔士是吃着自己皇家锅里的,还看着白鹰碗里的,最后还想着铁血盆里的,然后被重樱打爆狗头。”
以藏听了律道者的说辞,还是没有听懂的,于是以藏问律道者:“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哦,没啥的,威尔士除了跟胡德关系很好之外,据说跟铁血的
欧根关系也不错,大概大概吧。”
律道者也没有说清楚。
以藏还在给小提琴清理灰尘,也没有说话。
律道者还没想到这么给以藏解释这个非常复杂的人际关系。
“打一个比喻,就跟沙尔利叶跟米尔伽勒跟安达尔思信的关系差不多,你懂了不?”
律道者看着以藏的皱起了眉头。
只是非常的可惜,以藏还是没有听懂律道者说的话。
“如果你这样说的话,那说明威尔士的关系很好啊,看上去圈子很广,看上去皇家王子的身份,给她方便了不少。”
律道者被气的有点头晕,“你啊,你现在怎么让我说你好呢?你还真的是一个傻子啊。”
快中午了,观察者去找西蒙尔利。
“喂,你的5000遍跟检讨写好了没有啊。”
观察者看着西蒙尔利还在睡觉。
西蒙尔利随便的指了指,观察者顺着方向看过去。只看见桌子上一堆散落的白纸。
观察者拿起来一看,发现不对劲了,西蒙尔利叠加了很多张复写纸。
“耍小聪明啊你,给我起来!”
观察者给西蒙尔利拽了起来。
似乎闻到了西蒙尔利的身上有甜米酒的味道,观察者觉得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不能毫无纪律,也不能违反规定,观察者立刻给无爵一群人都叫来了。
“有什么急事?”
西尔看着观察者脸上的表情气呼呼的。
“没啥事情,我很好奇,你们几个在外面的,是不是喝过酒啊,还是去了一
些不能去的地方。”
观察者开始盘问了起来。
无爵抓了抓手背,“没有,规定是不能食用任何的酒精类食品吗?”
无爵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哦,就是给你们说一下,有事没事的话,不要想着老是违纪,安达尔思信跟西蒙尔利,需要关几天禁闭,话说回来,你昨天去什么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