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士现在已经是非常清楚的感觉到了。
“在塞壬的世界,等级制度是非常的严格的,塞壬本来都已经很厉害了,最后在无爵的帮助下,在你们之前,塞壬就灭了很多其他的
文明跟物种。”
以藏记得无爵离开试验塔。
第一个任务就是去消灭大黄蜂。
“你的意思是?无爵她?”
黎塞留有些听不懂,觉得无爵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挑起战争。
“哦,忘记说了,是因为有些人对无爵动手动脚的,无爵比我受宠多了。”
以藏也没有往下说了,到了现在都明白是最好了。
“所以说,你说他比你受宠,是你羡慕了吗?我觉得你羡慕也没有什么用,因为有很多东西羡慕是羡慕不来的,人家付出就那么多。”
律道者说话一直都带刺儿。
“我不是说羡慕的问题,我在想今天是怎么回事?你跟无爵一个小队的你们经常一起外出执行任务,你有没有感觉出来反常吗?”
以藏突然间怀疑律道者。
是不是那个总是吊车尾,影响节奏,拖后腿的人。
律道者摊着手,“我怎么清楚呢,反正他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就那样心情不好的样子。而且问他,他什么也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不会是改造后的后遗症吧?无爵好像一直比较阴暗的样子。”
以藏这么一听,感觉也不对劲儿。
“你们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我再睡一会儿。”
律道者感觉时间长了,开始无聊了,总想找点什么事干干。
“你们一般会,会怎么处理,被你们抓走的战俘?”
克利夫兰有些好奇的问着。
“你说这个嘛,只有三种下场,永远囚禁这个是不可能的
,因为没有那么多粮养,第一个呢,就是杀掉。”
“第二个呢,就是做什么交换的筹码,第三个嘛,会不会被用来做什么实验我也不清楚,反正不可能关起来还给吃给喝的,最好的话也可能是泡到水里边。”
律道者不知道克利夫兰问这个干啥。
时间没过多久,清除者就回来了,“你们怎么都成这个样子了?”
观察者看着地上的圣女贞德。“要她干啥?还不赶紧扔出去啊!”
观察者非常的嫌弃。
“我们想知道到底有没有真的复活,所以说需要查她的记忆,阿尔普洛斯特来了没有?”
无爵一直都想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这个的话我们也不清楚啊。而且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能看的话,这样就好了,应该这会儿快来了吧。毕竟那个家伙总是神经兮兮的。”
测试者也不清楚,只能说顺势而为。
不一会,阿尔普洛斯特就来了,“好久不见了各位。不知道你们战斗如何,事情我都听说了,把他们几个抬过来就好了。”
阿尔普洛斯特开始收拾个忙活。
“人会做梦好奇怪诶,反正我从来不做梦。”
清除者感觉梦这个东西太无聊了。
“因为你没有心,所以你是不会做梦的。”
无爵回答一如既往的,总是以一句你没有心,就解决全部的事情。
阿尔普洛斯特查看了一下圣女贞德最近一天前的记忆,可是并没有发现律道者的身影。
“我看过了,她
记忆里没有那个人,应该并不属于脑的保护机制,可能真的不在。”
阿尔普洛斯特确定老师不在,没有那个其他的人。
“我觉得也不可能吧,如果复活的话,我们也会检测到他们身上的能量的,可是刚刚那么近,可能真的不在吧。”
测试者是没有感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