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如果这样说的话,看上去我们不得不防,对不起了,误会你们了。”
光辉看着以藏一抬手,就本能的后退。
以藏左手叉着腰,“我不会去砍你们的,你们放心好了,这个东西,是取决于我个人,想不想劈眼前东西的,并不是随便的一下就可以的。”
以藏刚刚看到了光辉往后退了几步,“只是我希望你们答应我,这个是我个人的请求。”
“你个人的请求?”
威尔士更不理解了,不知道以藏到底在想什么。
“是的,我希望你们不要去歧视或者憎恨塞壬和其他人。在那个过去的时代,你们不要太小看塞壬心中正义的力量了。”
“或许只是方法可
能不对,只是万不得已,它们是不会用自己的制度去惩罚恶人的。”
以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律道者打断了。
“你知道你这样说的话,这些人会说什么?”
律道者着着企业一群人。
“她们只会告诉你,塞壬就是邪恶的,理性的正义才是真正的正义,但是正义不值钱的,谁打赢谁说了算的。因为人类的不管是从古至今,都是如此,还妄谈正义?”
律道者这句话,就是单纯的说给以藏自己听得。
“因为本性的存在,什么叫做正义?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人类根本就不清楚的,人类也没有资格去定义正义这个东西,所以你刚刚那句话,都是废话,那不是过去的时代,那是已经死亡的时代。”
律道者有些生气。
“或许你们说的很对,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们都是在为了塞壬去辩解,特别是你。”
光辉看着以藏。
“为什么你的请求,也是为了别人,难道你们就没有考虑过自己吗?”
光辉看着以藏跟律道者,很多人都感觉到了,以藏跟律道者,好像都是对着塞壬去做出了辩护
以藏的脸上,出现了吃惊的表情,“我坚信,我比你们更加了解你们说的塞壬,此外的话,”
“据说脑子一根筋的人,总是特别的幸福,运气总是特别的好,说的就是你吗?我还是觉得吧,你不要被人卖了,还在给别人数钱,真的是拿你没有办法。”
律道者
也非常的无奈。
“你们的关系真好啊。”
企业看见律道者的眼神,忽然间愣住了,“我说错话了吗?”
“关系好?谁跟谁啊,我出去是不会说我认识这个傻子的。”
律道者又开始了,还是老样子。
这时候,鸾又来补刀了,“往往嘴硬的人,身体都特别诚实。你明明就是跟她关系很好啊。”
“是啊,你们的关系真的很好啊,为什么你们天天找茬对方的呢?你们还那么的了解对方。”
标枪特别不理解,明明是朋友,却每天都好像在吵架一样。
“你想想这些人可以打败其他人和塞壬,会去创造奇迹吗?我看要不是阿卡芙勒下不去手,胡德早死了。不是,阿卡芙勒好像没杀过人吧。”
律道者还是不服气。
“我相信她们的,她们一定可以创造奇迹,因为她们正在书写和创造她们的历史。”
以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律道者。
律道者蹭的一下跳起来,抱住以藏的肩膀,一脸怀疑的表情。
律道者开始在以藏的耳边进行恶魔的低语,“哦,如果是以藏说的话,谁敢不听不信呢?毕竟,你可是塞壬的左手啊,你说话比我都管用呢。”
“这不是找死吗?”
让巴尔看着律道者的举动。
以藏抬起右手,“你的头发,这一点没有剪平。我给你剪一下。”
以藏轻轻的一比划食指,律道者的头发就掉了几根。
“你可以帮我来劈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