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士关上门就走了,在楼
梯口就碰见了胡德。
“怎么样了?”
胡德问威尔士,问的是最新的战损修复情况,以及巡逻的安排调动报告。
结果被威尔士给错当成另外一回事情,“啊,没什么,挺平的,不是很大,可以说是没有,怎么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威尔士觉得胡德应该不会很在意这样的事情。
“什么很平?你又去干啥了?”
胡德感觉威尔士鬼鬼祟祟的,很可疑。
“没什么。我出去一趟啊。”
威尔士立刻出去了,胡德半信半疑的,胡德反应很快,立刻去找了以藏。
“刚刚的时候,是不是威尔士从你这里出来了?”
胡德问以藏,刚刚是不是威尔士来过。
“你说的可是威尔士亲王吗?她难道不是你们皇家的王子嘛?她刚刚确实来过,说找我去泡澡,说什么定做衣服量尺寸的事情,现在已经走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以藏不知道胡德来是干什么的。
“我呢,找你聊聊而已,想知道有关一些特殊的事情,或者说关于战舰的修理办法。”
胡德也不好意思明说,更不好意思直接问。
“聊天的话,我觉得不只要不涉及敏感或者隐私话题都可以的吧,关于战舰的修理办法,只要把破的零件换掉就行了,我觉得也不是很难,但是我很难跟你解释。”
以藏一直感觉,胡德来的目的不只是如此。
“是吗?听说你已经想起来了过去的故事,你能挑一些有趣的跟我讲
一下吗?我觉得我们应该能跟你们成为好朋友的。”
胡德看着以藏似乎犹豫了。
“你想问什么的话就问吧,我可以考虑一下再决定是否告诉你。”
以藏侧着身,左手背后,右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邀请胡德走进房间。
胡德走进房间之后,以藏把门关上,开始给胡德倒茶。
“我想知道,有关于阿卡芙勒的一些有趣的故事。首先呢,很感谢你愿意告诉我,其次呢,恭喜你找回了以前的记忆。”
胡德一直感觉阿卡芙勒好像从来没有下去过狠手。
虽然每次都要说扭断什么脖子之类的,可是每一次都没有这么做过。
“你说他啊,他是我所在的小队,第二顺位领队。阿卡芙勒的话,只要不惹怒,故意激怒他是很好相处的,只是,如果说你要问我关于他的有趣故事,那么很抱歉,他没有什么很有趣的故事。”
以藏觉得阿卡芙勒一直中规中矩的,没有什么很有趣的故事。
胡德看着以藏的样子,感觉也不像说谎,“我觉得还是很有趣的吧,灵魂很有趣,或许我们现在还是敌人,或许我们不了解。”
两个人就这样闲聊了一会儿,此刻正是下午,“我们去沙滩上走走吧。”
胡德带着以藏来到了沙滩边上。
此刻的沙滩边上,孩子们正在玩耍,以藏觉得并没有什么问题,小孩子喜欢玩很正常。
“如果没有战争的话,那会是多么美好的样子。”
胡德
略带一些询问的语气。
“战争,对于某些人来说是必要的,是一种优胜劣汰的方式,我很能理解,同样你们也是很难理解,虽然我也挺喜欢喝瓶的,但是我绝不认同某些观点。”
以藏正在猜想胡德的用意。
这个时候,律道者慌慌忙忙的跑了过来,“你现在过来看看,这个属不属于战损。”
律道者拉着以藏就跑到港口。
胡德心生好奇,也就追赶了过去,想一探究竟。
“特别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以藏来到了港口,看见光辉和独角兽站在那里。
“你们看吧。”
光辉指了一下,“那是一条,很像裂缝的黑色痕迹,而且清洗不掉。”
“那个是独角兽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