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差不多就那样吧,只能说各有各的长处。反正我嘛,倒是觉得战斗力不是唯一的评判标准。”
阿卡芙勒这盘棋已经是赢了。
青暮这个时候开始使坏了,清了清嗓子,大声高兴的说。
“据说你喜欢无爵,真的假的?”
青暮还特意看了看无爵脸上的表情。
结果无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很认真的在缝扣子。
阿卡芙勒还没有先说什么,倒是净化者,立刻就跑了过来,大声的质问,“你说什么?谁喜欢无爵?”
“没有什么,你是听错了,我是说,无爵做的甜品挺好的,我挺喜欢吃的,改天我也要学。”
青暮已经忍不住快要笑场了。
净化者并不是很相信,半信半疑的上下看了看青暮。
净化者把球拍扔给了青暮,“你去跟萨尔格特打球吧。”
“哎?不是你们在玩吗?为什么是我去呢?不太好吧。”
青暮搞不懂这是
为什么。
“那你去年不去了,是不是不就是打个球吗?这又不至于。”
净化者有些不高兴了。
青暮拖着长腔,说了一个行之后,就出去打球去了。
净化者鬼鬼祟祟的跑到无爵身边,无爵这么一个小台灯,很专心的补扣子。
“我说,你干嘛呢?”
净化者现在无爵身后,把头伸的老长老长了。
“你看见了吗?”
无爵有些不耐烦的随便问了一句。
听话者明知故问,故意往火坑里跳,“哎呀,我眼睛花了。真的不是很清楚。”
穆罗也出去了,因为忍不住要笑了,一群人都知道,无爵现在心情不好,所以都避免的尽量少生事端,只有净化的这个冤大头,愿意往枪口上撞。
无爵又反问了一句,“我说你看不见吗?”
净化者还是那个样子,“我真的看不见的。”
无爵长舒了一口气,很无奈的转身,“我在缝扣子,知道了吗?所以说,你有事情能等会儿再说吗?”
净化者又非常欠抽的问了一句,“缝扣子干嘛呢?”
无爵没有说话,换了一只手,用针在净化者的身上扎了一下,“别烦我缝衣服,在闹我打死你。”
“哦。”
净化者只能灰溜溜的离开,屋子里的的人哄堂大笑
“没有办法嘛,那个家伙,耳朵太灵验了,我只是很小声的说话呀。而且净化者绝对是个小心眼。”
青暮很无奈。
“准备好了,我又开始发球了。”
青暮特别提醒了一下
萨尔格特。
“我不会认输的。”
萨尔格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九点,晚上已经开始刮风了,风把树叶吹的沙沙作响。
企业是不停的左右来回转悠,真的是一刻也放心不下来。
“其实不瞒你说,我担心的还是。”
企业已经语无伦次了。
记得晚上11点,一群人已经被偷的没有心气放下警惕的时候,西蒙尔利来了。
“你觉得你会全身而退吗?我们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这次你回不去了,等你很长时间了。”
威尔士看着西蒙尔利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你是从正门口过来的吗?”
约克公爵猜测西蒙尔利应该是一早,就已经躲在了港区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