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若璃刚刚醒来,脸上血色褪尽,殿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陈溪端来一杯水,搀扶他坐起来,抬手喂他喝下,嘴上絮絮叨叨。
“王爷,御医说了,你最少得休养半月,幸好皇上派人赐了御药,你今日才能醒来。。。。。。”
祁若璃虚弱地挥了挥手,示意不喝。
陈溪才放下杯子,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到床榻上。
就在这时,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有人在吗?”
“谁呀?”
陈溪扭头往门口看去。
姜柚宁抬脚跨进门槛,走了进来。
“咦,是姜公公啊!”
祁若璃侧眸看向她,白的唇角扯起一抹微笑,声音极为虚弱:“你来了,没事就好。”
她凑上前,特别真诚地开口:“谢谢你。”
他挣扎地想坐起身,陈溪立马上前,扶着他,开口道:“王爷,你内伤还没好,不宜起身。”
姜柚宁迈前两步,担忧道:“你躺下吧,这样说话也可以。”
唉。。。。。。这脆弱看起来很需要保护的样子,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祁若璃口中不断地咳嗽:“咳咳。。。咳。。。"
最终还是躺下,就动这么两下,他的额角已经冒出一层虚汗。
姜柚宁拉了一旁的凳子过来,刚坐下便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救我?”
来的这一路,她想了杂七杂八的可能,都否决掉,实在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命都不要。
祁若璃眸色一黯,声音很轻:“确实有原因,因为本王的母亲。”
“啊?救我跟你母亲有什么关系?”
她懵了!这其中有什么牵扯?
他刚想开口,赫连玄穿着一身墨色锦袍,大步走了进来:“因为他有求于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