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立刻挺直腰板,回答道:
“回禀前辈,就是我上次从您这里换到紫霄书院令牌后送进书院的修士。”
天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了点头说道:
“原来是她?
不知道道友和这位修士是何关系?”
沈川听天五如此问,略一沉吟,脑海中思绪飞转动。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她是我的属下。”
天五点了点头,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
“道友也当真不是普通修士,这九尾斩尸重修都到了太清境,看来涂山一族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沈川听天五如此说,心中一惊,犹如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不过,好在有蚀天盟兜帽披风的遮蔽,对面的天五看不见他的脸,当然,他也看不到天五的脸,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沈川强装镇定,对天五一施礼,说道:
“前辈,这腥风血雨和我可没关系。
毕竟涂山道友一直跟着我,助她进阶太清境,也是我对她的要求。
至于涂山一族如何,我不在意。”
天五听沈川如此说,仰天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而豪迈,在空间中回荡:
“好好好,道友当真是其人,真灵族中牵一而动全身,你竟然说不在乎一族的兴衰。
有气魄!
我好久没有见过这么有趣的人了,也很久没有见过有趣的事情,你给我带来太多惊喜了。
看来这真仙界也不是贼老天一家之言,也有人是例外。”
沈川闻言,心中惶恐,急忙对天五躬身施礼,语气谦卑:
“晚辈不敢,晚辈不敢。”
天五闻言又是一阵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了豪迈与不羁:
“你还不敢?
你收留九尾斩尸残魂,又把斩尸残魂推到太清境,哈哈哈。
山河水后浪推前浪,尘世上一辈新人换旧人。
既然你如此有本事,我就不妨给这九尾斩尸一件九品仙器。”
说到这里,天五突然顿了顿,原本豪迈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似乎在思量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随后,他继续开口: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
九尾斩尸以后和涂山一族闹得风起云涌也好,腥风血雨也好,她不能陨落。
以后她可要回到紫霄书院当书院的一名先生,而且至少三万年。”
沈川闻言,心念急转,如同飞运转的齿轮。
他思索片刻后,说道:
“前辈,九品仙器我用其他东西交易。
护涂山道友周全我作为她的主人自然可以做到,至于在紫霄书院效力多久,还是要看海棠自己的意愿。
毕竟,我不能强迫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