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白芷,魏骁赚了不少,日子也好过多了。
沈檀去时,吴霞正在发糖馒头,还捡了一篮子让她和梁予瑾带去给柳絮和谢老爷子。
沈檀给梁予瑾一盒巧克力,拿了一个糖馒头吃完,提着篮子,带上梁予瑾去了养殖场。
把白面糖馒头分给柳絮一半,也给她一盒巧克力,剩下的送给了谢水浚。
还给了他们一大兜子水果,她从空间拿的。
“昨天那人是……”
谢君迁也知道了商远棠来的事。
“商远棠。”
沈檀啃着苹果,也没有瞒他。
“商远棠?”
谢君迁迷茫一会儿,旋即瞪大眼睛,“你给他治病?不是个孩子吗?”
这丫头,胆可真不小。
“我是他表姨亲家母的妹妹,他在我面前,也算孩子吧。”
沈檀戏谑道。
谢君迁一言难尽的表情,“你呀你,本事没学会,胆子是真不小,万一没有治好,有你受的。”
“嘿嘿,不还有你这个师父在嘛,不怕。”
沈檀俏皮的打开巧克力,分给他和谢水浚吃。
刚剥开,门外跑来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
是沈荷花的大儿子。
“小姨,小姨,我娘晕倒了。”
沈荷花的两个儿子,大的七岁,小的四岁,都是男孩子,沈檀在养殖场这段时间遇到过他们好几回。
一开始,他们没有认出沈檀,后来,不知道听谁说的,见到她就喊小姨。
原主对他们没有多少感情,沈檀更没有,每次见面,他们要喊她了,她就点点头,算是礼貌的回应。
不理她,她连余光都不给他们。
听到沈荷花大儿子说沈荷花晕倒了,沈檀怔了怔。
马棚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回来过。
昨晚,秦砺说,商远棠告诉他,是马棚跟秦大顺他们说的。
他打算托他外面那些朋友找一找。
她把药材送进屋里,锁上门,带上银针过去了。
马棚家大门敞开着,沈荷花小娃子正在院子里哭,沈檀进去后,他满脸脏污的扑过来了,“小姨,小姨,妈妈死了。”
四岁的孩子哭的凄惨可怜,可沈檀跟他没有一点感情,何况他们的爹娘对原主也没有多少恩情。
马棚还曾唆使秦五强沈金生害秦砺,她实在不能对他们的孩子生出好感。
她身体一侧,就躲开了四岁小娃的投怀送抱。
沈荷花就在堂屋大门口靠着,双目紧闭,脸色灰白,双唇发乌,颇有几分中毒的症状。
她走过去拿起沈荷花胳膊,一诊脉,却是体虚,饿狠了。
她抬头看向那个大孩子,“去喊你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