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跑到沟壑中,一声枪响,狼死了,不多时,又连响两枪,估计那野猪也死了。
沈檀拿着药锄蹲在沟壑里,利用空间,把何乌根部的泥土挖出堆在一旁。
又取出十几根何乌放在旁边,制造出她挖了好久的样子。
下一刻,商远棠的枪指上了她的脑袋,“举起手,起来!”
“啊!”
沈檀惊叫一声,扑在何乌的藤蔓中,身子一滚,又落到了水沟里,面朝上的躺着。
她里面穿的是蓝底白花棉布做的衬衣,外面套的是她昨天刚织好的白色V领毛背心,衬衣领口处还扎了一个用碎花布做的长尾巴蝴蝶结。
配上黑裤子和绿球鞋,整个人看上去纯真的如深谷百合。
“沈檀!”
商远棠非常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商,商先生!”
沈檀惊恐的眸光,慢慢变成了诧异,而后是惊喜,“你是来打猎的吗?我刚刚听到猎枪响了。”
她的头,湿漉漉的粘在她莹白如酥的脸上,配上她单纯无辜的眼神,又乖又欲。
她想站起身,却因脚下石头太滑,连连摔了回去,在小水潭里不停的扑腾着。
犹如密林深处,戏水的小鹿。
商远棠狐疑的眸子,渐渐蕴出别样色彩,他上前拉住她胳膊,把人从水里拽了上来。
沈檀感激的笑笑,“谢谢你啊,你们打到猎物了吗?”
“你在这里干什么?”
商远棠很确定他追的是个人,他以为是那个红衣女躲在这里,没想到会是她。
他目光落在那一大堆何乌上,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沈檀和那红衣女身高差不多,身形不同,脸就更不同了。
并且,这些何乌很新鲜,一看就是才挖出来的。
她也许是凑巧在这。
沈檀把身上滴水的衣服,使劲拧了拧,对何乌抬抬下巴,“我采药啊,今天运气不错呢,遇到这么大一片何乌。”
“这是深山,你不怕狼吗?”
商远棠眸光中裹着怀疑。
据他所知,这座大山里不止有狼,还有黑熊和猛虎,山外的村民根本不敢来深山,她又哪来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