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檀吓的抱住头,等那些铁砂在腿上炸开时,全数收进空间。
她力度掌握的刚刚好,格子裙被炸开,却没有伤到肉。
随后装出被吓住的样子,指向那个放小麦的山洞,“那里,全都藏在那山洞里。”
原本她是想用野兽吓吓这些人,可现在,这些人却不想给她活路,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思量间,她意念一动,在山洞门口撒下一片纯灵泉水的水珠,又收走了几块山洞口的巨石。
到时候放出野猪,它们在土里拱食那些灵泉水时,那山洞就成了他们的埋尸地。
秦大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向那被藤蔓铺盖的山洞,才现里头是空的。
他们欣喜若狂的跑过去,秦大顺还不忘把沈檀拽了过去。
就在他们跑去扒开藤蔓,准备进山洞时,山谷进口跑进来十几头大野猪。
它们好像闻到了极致的食物香味,疯狂的跑向山洞。
沈檀趁机拿出秦砺的匕,狠狠刺进秦大顺手臂。
秦大顺吃痛松开她,沈檀提起裙子,拔腿就往山谷的另一个出口跑。
还不忘收走那十麻袋粮食。
秦大顺七人被野猪逼得进了山洞,想追她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拿着枪对着野猪开了好几枪。
有三头野猪被打中,嗷嗷两声,倒地不动了。
其他的野猪却只是拱着洞口的泥土,没有往洞里进。
见状,七人慢慢松懈下来。
开始打量山洞。
他们查看一圈,只看到地上有大堆麦草,瞬间失望透顶。
沈金河到处看,“里面不是堆着麻包吗?怎么不见了?”
沈金生道:“估计是这些草,我们看花眼了。”
“娘的,那死婆娘骗我们!”
秦五强把山洞又看一遍,还是只有那些草。
“别气了,我们想办法离开,回头抓住沈银花,再逼她一次。”
秦大顺嘴上说不气,心里却怄的要死。
本想着今天能弄到秦砺的那些金子,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该死的沈银花还跑了,搞不好命就要丢在这里。
“哎,你们不觉着那些野猪很奇怪吗?”
沈金生指着一直吃泥巴的野猪,把洞口拱的沙石扑簌簌的掉,却没有来攻击他们。
他堂弟也紧锁眉头的说,“看着就跟中邪了一样,不会是疯的瘟猪吧?”
“我们出去试试?”
他另一个堂弟道。
然而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反而退后几步。
接着,他们又打出几枪,那些野猪依旧不走,还在继续拱土。
另一边,沈檀快跑到山谷的尽头,忽的听到一群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她赶紧找个草多的地方躲了起来,并快的脱掉了红呢子大衣白毛帽子跟长裙。
取出空间里的解毒药汁喝下,并敷上解毒药泥。
须臾后,从山谷口那跑进来一群人。
走在前面的正是商远棠,他一身深蓝色外套,穿着军鞋,腰间别着铮亮的枪匣。
身后带着三十个和他差不多穿着的男子,个个脸上都是肃穆冷厉的表情。
他们度很快,寻着枪声,往山谷深处跑去。
沈檀心急如焚,商远棠怎会这么快找来了?
要是秦大顺他们落到他手里,铁定把一切推给秦砺和魏骁他们,那她不是帮了倒忙?
好在,她把山谷里的东西全部收进了空间。
如今没有任何物证,哪怕秦大顺他们“冤枉”
秦砺,只要秦砺他们抵死不认,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