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在门口,和沈长旺碰个正着。
他瞥了眼沈檀那肿的猪头一样的脑袋,气哼哼的,“没事了就去干活,老子养你们不是让你们在家偷懒的。”
“爹,谁说我好了,我这么丑,让林知青看到,干脆死了算了。”
沈檀背上篓子,骑着自行车跑了,在柴火垛上趴着的一男子飞跑的追着她。
胡翠芬若有所思的,金宝的车子不是骑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在那愣啥子,吃饭了,拿碗给我!”
沈长旺吼一句,“累死老子了,下午不去了。”
胡翠芬被他喊的回了神,赶紧给他盛了一碗大米饭,“下午时间短,不去多亏啊,你要不去,沈长康他也不饶你。”
“他也是了邪了,这几天弄死的盯着我,真他娘的有病。”
沈长旺骂骂咧咧的,把胡翠芬心头的狐疑也打散了,没心思和精力去想那一丝怪异的原因。
因此,沈檀躲过一劫。
她到了大队部,把沈金宝喊出来吃炒鸡蛋,状似无意翻到那本画书,死死拧住他耳朵,“沈金宝你要死啊,看这种书,我告诉爹娘去。”
“嘶,沈银花你疯了,你敢拧我,我让爹娘打死你,”
沈金宝挣脱开,望着沈檀翻开的书,瞬间扔了碗,目露惊喜,“快把书给我。”
沈檀躲开,作势要把书撕掉,“你帮我一个忙,我就给你。”
“你说。”
沈金宝盯着书,生怕她撕了。
沈檀低声道:“你从娘那找来她干侄女的住址和电话,我想让她买一支口琴。”
“你别想了,她寄来的信没有地址,只有京市,连名字都没有。”
“京市?娘不是说是省城吗?”
沈檀心中疑惑越来越多,“那娘平时怎么和她联系?”
“我也不知道,我只偷偷瞧过她第一次寄来的信,上面只有京市二字,后来她寄的信都被娘烧了,你想要找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