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话跟马棚聊。
见他们如此慎重,马棚严肃的望着比自己大几岁的岳父岳母,拽文问道:“不知二老留下女婿有何指教?”
胡翠芬和沈长旺对视一眼,笑道:“我去给你们把风。”
她出去后,把屋前屋后看了一遍,确定没人,就守在堂屋门口,“进里屋说。”
马棚站起身,扶着沈长旺进了里屋,心里实在不解两个老家伙神神秘秘的想干嘛?
沈长旺对马棚招招手,马棚满头雾水的挨近他,“爹,你说。”
沈长旺贴在他耳边嘀咕几句。
马棚脸色由震惊转为惊喜,最后哈哈大笑起来。
前晚他和葛二蛋喝完酒回去时,正好碰到魏骁带着谢君迁出诊。
当时他远远的听了一耳朵,说是秦砺受了重伤。
要是老丈人说的事是真的,他倒是可借秦砺受伤在家养病的机会,进山谷探一探。
若是能找到秦砺养的猪,倒是能过个大肥年。
不过,还是得先确定一下他是不是在家。
“爹,你放心,这事交给我,我保管给你办成了。”
“好,事成后,得到的东西,咱们平分。”
沈长旺一脸奸笑,要不是他的腰还使不上劲儿,那些好处哪能便宜了马棚。
马棚忽的想到了什么,眸底放光,“我听说小姨妹家明天杀猪,正好去探探风。”
“杀猪!”
沈长旺高兴的站起,不巧扯到腰上的伤,疼的嗷了一声,“带上荷花一起去,就说我起不来床了,让菜花那死丫头送肉回来。”
“行,我知道咋做。”
马棚笑呵呵的走了。
晚上,魏骁和宋澈又来了秦家,同来的还有一个高壮的青年男子。
他们挑来两麻袋草药,两大桶棕榈油,两麻袋磨好的茶麸粉。
那青年男子来了后,打量沈檀片刻,送她一件外穿的手织高领毛衣,
“我叫贺卫华,是秦砺他们的朋友,你可以叫我贺大哥,这是我爱人亲手为你织的,你去试试,要不合适,我带回去让她改改。”
贺卫华面容方正,身形笔直,眸光清正,妥妥的军哥哥气质。
“谢谢贺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