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檀佯装没有看见他脸上的怒意,“前些天去县城时,听到知青们说手冻伤了,我就多做了一些。”
“学医这事,得日积月累,勤勤恳恳的练,不是看了几本书,就能制药赚钱的,你这简直是胡闹!”
谢君迁更恼了,声音陡然抬高,“多做了多少?”
“十三斤八两。”
沈檀弱弱的回一句。
她知道她说的越多,谢君迁越没办法生气。
他舍不得她糟践药。
“你你你……”
谢君迁气的胡子翘,抬着手,点点沈檀脑门,“秦砺就能这么纵容你?”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谢水浚和吴霞都吓了一跳。
谢水浚搂住爷爷胳膊,“爷爷,你别生气呀,檀姐姐不懂事,我们慢慢教她嘛。”
吴霞赶紧伸出自己的手说:“老爷子啊,檀妮儿做的这个冻疮膏得劲的很,你看我的手,才抹了两天,口子都没了。”
沈檀理解谢君迁的心情,要不是等着钱用,她也不会这么冒险的搞这冻疮膏。
便在那乖巧的站着,等谢君迁继续骂她。
谢君迁用木片挑起一坨,涂在手上,语气缓和不少,“等我试用两天再说,你想怎么定价?”
“两块钱一两,外加一两糖票或是油票,没有票的,两块五一两。”
沈檀淡定回道。
冻疮药膏里,她用了蜂蜜。
茶麸皂需要椰子油。
光卖钱,不要票,后面就玩不转了。
“你说啥?”
谢君迁瞪大了眼睛,“一毛钱一两有人买,你就笑了。”
他这里本就没有人来买药,还要的那么贵,谁傻的来买?
谢水浚也跟着说:“檀姐姐,太贵了,没人买的。”
沈檀从篮子里拿出一包花形茶麸皂。
“谢爷爷,水浚,前三个人买,你们就把这茶麸皂送给他们,后面再有人想要茶麸皂,那就要买半斤的冻疮膏才能送,至于冻疮膏这价,两块五一两,一分也不能少。”
药是不值这个价,可灵泉水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