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娘望着对面的秦砺,埋头刨木头,继续夸道:“我们家里的桌椅板凳都是他做的,就连你那新衣柜也是他做的。”
“是嘛。”
沈檀心里莫名的酸,那应该算是秦砺给沈银花做的。
不知道,他当初娶沈银花,是不是也打算给她嫁出去?
觉自己情绪不对,沈檀赶紧岔开话题,
“奶,谢爷爷那医书我背完了,我打算后天去他那里换一本回来。”
“嗯,那老头是有真本事的,你跟他好好学,准没错。”
“好。”
三人边聊边忙活着,忙到中午的时候,秦砺用厚薄适中的木板,刻出了十种花形小槽。
因着是用来做赠品的,也不需要多大,五十克的量就够了。
天黑的时候,冻疮膏做出来了。
她用搪瓷盆装着,拌入一百毫升的灵泉水。
静置一夜,明天就能用了。
吃过晚饭,沈檀伺候老太太睡了以后,她又加班来做茶麸皂。
比起冻疮膏,茶麸皂要麻烦的多。
她把茶麸粉用细布过滤一遍,细腻的茶麸粉放一边待用。
把粗颗粒的茶麸渣子和何乌旱莲草侧柏叶它们一起放在大陶锅里煮水。
熬出精华汤水后,过滤掉渣渣,晾凉。
接着,把茶油棕榈油椰子油按比例混合,加入适量火碱水,搅拌均匀,倒进茶麸精华汤水里,偷偷加一勺灵泉水,一直搅到粘稠,倒入花型模具里。
今个一天,程砺做了十块木板,一百个小花槽。
长方形的木盒做了三个,用来做四方形不要花样的茶麸皂,留着自家人用。
沈檀刚好做了一百块花形皂,一木盒方形皂。
现在天气冷,明早就能脱模了。
她又把刚刚过滤掉的中药渣子,再一次加水,并添入草木灰,熬出含有碱的精华汤。
她把精华汤倒进刚刚单放的细腻茶麸粉里,搅拌到它们彻底融合,放到蒸笼里蒸熟后,加入椰子油和灵泉水,再次搅拌,变成巧克力色的浓稠茶麸膏。
这玩意的颜色不太好看,却是非常的滋养头。
她把茶麸膏存进干净的瓷缸里,皂化一个月后,就能用了。
今晚秦砺只是旁边看着,没有上手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