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坐在两人中间的沈檀,忍俊不禁,抬头看向孟文武,“孟叔不用担心,我们是合法的。”
“你们合法,那沈菜花怎么办?”
孟文武说着看向秦砺,“那孩子够可怜了,你可不能伤害她。”
他听说过沈家人长年虐打沈菜花的事。
可沈家打她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打,那孩子被打怕了,也不和别人说。
当人问起她爹娘有没有打她,她不仅不敢说,还撒谎瞒着说没有。
别人想帮她申冤,都找不到原告。
沈檀见他真心关切原主,心里生出感激,“孟叔,我就是……”
沈菜花啊!
秦砺却急急拦住她的话,“你老就别操心了,管管你那些爱嚼舌根子的社员,我们的事不用你管,出事了我自己兜着。”
他就不说明白,让那些看笑话的人,好好笑去吧。
“好,我不管,你要敢给我们东洼生产队抹黑,我不饶你。”
孟文武气的不行,索性闭了嘴。
牛车行到大队部,上来三个俊秀的男知青,四个俏丽的女知青。
他们一上牛车,就把木板车占满了。
几人和孟文武打了招呼,就聊着他们的话题。
沈檀凝神倾听,也是说她的。
她哀怨的瞟着秦砺,明明很成熟的人,干嘛那么无聊?
秦砺侧身给她一个肩膀,“县城还远着,累了,就靠着我。”
“不,我不累。”
沈檀挪了挪臀部离开他一截,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白色。
那几天雪下的大,田野里的雪,厚厚的一层,空气干冷干冷的。
她把围巾往上拉拉,捂住了口鼻。
随后,听到女知青们换了话题,全部聚焦在皮肤问题上。
“你看我的脸,抹了蛤蜊油,都不管用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