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秦砺吃不饱,她跑去后院那煮猪食兼烧炕的土灶里,放了三个红薯。
刚忙好,门响了。
伴随着一道高昂的咒骂声飘进来。
“沈菜花,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敢昧下我的聘礼,勾引姐夫,小表子,你给我出来,把我的钱还我!”
是沈银花的声音。
沈檀抚摸着烧毁的半边脸,眼里噙着森冷的怒意。
十年前,沈银花现原主越长越好看,用一块烧烫的瓦片生生给原主的半边脸烫毁了。
当时,沈长旺和胡翠芬只是骂了沈银花几句,说她不该毁了大半聘礼。
对原主却是不管不用。
还是柳絮带她去卫生点买了烫伤药,最终留下丑陋的疤痕。
沈檀情不自禁的落了几滴泪,是原主记忆里的痛感袭来,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冷眼盯着门,沈银花,你应下秦家婚事,却临阵逃婚,害的沈菜花没了命。
我不能杀了你们给她报仇,但可以找你们讨点利息。
“檀妮儿,外面吵什么啊?”
秦秋娘被吵醒,在屋里喊。
正要开门的沈檀折返回去进了卧房,“奶奶,你醒了,我扶你。”
秦秋娘在她的搀扶下坐起身子,“外面是谁啊?”
“是沈银花,”
沈檀嘴里说着手也没停,利索的帮老太太穿好衣服鞋子,“我一会儿轰走她。”
“嗯,如今你已经是我秦家人了,谁敢欺负你,只管叫秦砺给你出头。”
老太太腿不是完全瘫了,借助外力,她也能走几步。
她一只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搭在沈檀肩上,慢慢往外挪。
“嗯,我听奶奶的。”
沈檀这几天灵泉水喝的,皮肤白了些。
秦秋娘在她搀扶下往茅房去,正好看到她没毁容的侧脸,杏眼琼鼻,樱桃小嘴,一看就是那种清丽乖顺的小姑娘。
若是能治好另一边脸,定然是个惹眼的娇娃。
上完茅房出来后,沈檀又把老太太扶进洗漱房坐在椅子上,帮她粘好牙粉,“奶,你刷牙,我去给你舀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