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数据人格果然与自杀的帕斯卡尔有关,而“那个世界”
是指这个游戏世界?还是另一个真实世界?不管是哪一个,代词“那个”
的出现都表示了这一部分意识是与两个世界有关的,而全球各领域中既能称得上“世界”
,又与帕斯卡尔有关的虚拟现实只有他们正在运营的这个游戏世界。
被这两片拼图振奋的阿尔伯特立刻投入到了对帕斯卡尔生前人际关系的挖掘工作,尤其是他自杀前两年的人际关系,因为这正是这个游戏世界开始正式允许外部接入的时间。
至于之后在哈瓦里哲城又发生了什么,阿尔伯特一点都不在意。被扫描过的数据同时会被标记归纳,这里已经读取不出更多的信息了。
阿尔伯特更不会告知西米尔自己的所作所为,毕竟他这次对游戏世界的干涉实在有些过分——除了让神庙塌出个大坑,他还要保证那位名为胡神的NPC不会中途捣乱,虽然这个NPC的显像本就是随机的。
被蒙在鼓里的西米尔在抵达哈瓦里哲城后,首先从城里百姓那里得知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又在看到这个坑洞后直接确定了犯罪嫌疑人。
除了年年,别人也没有这种破坏力不是?
他没想到的是,祁有枫还真就原原本本地解释了一遍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也坦白是自己凿破了地下神殿里的小池池底,而年年——
“年年并没有做过任何违规的、不合理的举动,这里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件与她有关。”
祁有枫以此作结,湖边又恢复了安静。
西米尔不得不承认,如果祁有枫没有说谎,这里的事情还真跟年年没太大关系。
她的行事目标很简单:为罪人平反。她在实现这个目标的过程中做了两件大事:打伤国王哈桑六世,跑到神庙敲钟试图让胡神显像。
前者被松青利用,后者。。。。。这个钟被她敲坏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而她被进行新王神选的队伍正巧撞到,被误认为是先知,此时又刚好是城中王位
空悬,她这个先知的影响力被放大。。。。。而且若不是有了NPC护卫们做对比,祁有枫也不会发现这个防御机制的差别待遇,就不会想到搞破坏。。。。。这么一梳理,起因好像还是那个叫做松青的玩家把国王玩死了?
“松青的破坏力好像比年年要大很多啊,你们要不要规整一下?”
祁有枫有些讥诮地提议。
“如果不是她去敲钟,松青不会有机会杀死国王;如果不是她震塌神庙,后续的一系列事情也不会发生。”
西米尔平静答道。
“她没有叫松青杀死国王,她也无意于破坏神庙,后来更没有主动宣称自己是先知。”
祁有枫冷静对峙。
“哪怕是无意的,她也是一切的起因。”
不待祁有枫反驳,西米尔轻轻笑了笑,问道:
“我只问你,最开始把那包金叶子递给那位无辜老伯、又欺骗他说这是烟叶的人,是不是她?”
“把纸包交给她、教她这么说的人是松青,而当场的任何人都没有加害于人的想法。”
祁有枫不为所动。
“那去闯王宫闹神庙的人总是她了吧?”
“这是因为她与这里的人理念不同,因为她善良。”
“善良?”
西米尔突然笑出声来,“你真的觉得她会有这种品质吗?”
“当然。”
祁有枫坦然以答。
“那你为什么还要凿坏池底的那个字?”
西米尔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祁有枫顿了顿,似乎觉
得还是应该多解释一句,才道,“她的行事符合我对善良的定义,那她对我而言就是善良的。”
“你。。。。。”
西米尔一愣,仔细看了看祁有枫的表情,摇头,“自欺欺人。”
祁有枫不置可否,手里的刀再次举起,指向了西米尔:
“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责任推到年年身上?”
“因为我有办法解决这个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