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呜~啊!哥哥~”
“你还叫是吧!我……妶晴!”
妶晴突然出现,蔡耀祖还没反应过来,两鞭子就已经落了下去。
“嗯!”
妶晴痛得哼哼了两声,两眼差点晕过去。
蔡耀祖连忙上前查看妶晴的伤势,本就没有肉的皮骨上赫然被抽开了两道血口。以妶晴目前的身体情况,稍微流点血就会有生命危险。
蔡耀祖顾不上其他,赶紧抱起不足五十斤的妶晴冲向医务室。
“你没事吧。”
见蔡耀祖跑远,左小心翼翼将地上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的蔡思贤扶了起来。
“呜呜~左姐姐~呜呜~”
蔡思贤缩在左的怀里失声痛哭着。
右将从医务室偷的止血药和疗伤药递给左,便离开了。
左赶紧就地脱掉蔡思贤身上的女仆衣裙。
大大小小深深浅浅,血肉模糊的新疤挨着狰狞可怖的旧疤,遍布女孩小小的身体上,看着触目惊心。
左心疼地,小心翼翼地给小女孩擦着药,眼角的泪却止不住地一颗颗滑落。
“哥哥,你为什么要打她?”
妶晴躺在医务室的床上,面色惨白,虚弱地张着嘴,有气无力地声音好像下一秒就要死去般。
“你先别说话,你的身体本来就还没恢复,现在情况紧急。岛上没有血库,更别说给你找匹配的血型。”
蔡耀祖碎碎念着,手忙脚乱地给妶晴伤口消毒,擦止血药,缠纱布。
妶晴摇了摇头,“你不告诉我,我就一直说。”
“……”
蔡耀祖顿感一阵无力,但手上动作不敢松懈,继续争分夺秒为妶晴包扎着,并输送葡萄糖。“行,我说。
蔡思贤是那个贱女人的孩子,我讨厌她,就像讨厌她那该死的妈一样,所以我打她,你满意了吗。”
妶晴艰难地摇了摇头,撑着最后一口气,“思贤是个独立的个体,你不能因为对谁的个人情感就去牵连她。而且你这是虐待儿童,是违法的。”
蔡耀祖手上的动作一顿,转头定定地凝视着妶晴,“你没失忆。”
瞬时声音冷得可怕。
“……”
妶晴又无力地摇了摇头,一脸平静,“我在书上看的。”
“……”
蔡耀祖撇过头去,继续收上的动作,将葡萄糖挂好后,又检查了一下妶晴的情况,没问题了,才起身。
“你要去哪~”
妶晴连忙伸手抓住蔡耀祖的手。
“去让她们母女团聚。”
说着,就要走。
妶晴此时根本没有力气,眼前,自己手中的手要划走,妶晴用尽力气想要抓住,可还是眼睁睁看着蔡耀祖快要走出医务室的门。
“你不能这样做!”
随着妶晴奋力一扑,整个人从病床上摔到了蔡耀祖脚边,原本挂起的葡萄糖也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后背上的鞭痕也随之裂开,渗出血迹。
妶晴只觉得两眼一黑,直接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