妶晴撇嘴,立马把眼睛闭上。
“一会儿,老头子来了,你别乱说话,不然,你永远也别想离开。”
蔡耀祖一边给妶晴脸上上着药,一边说着,语气平淡道像是在说家常一样。
妶晴闻言瞬间握紧了拳头,但又不敢轻易行动。
给妶晴脸上上完药后,蔡耀祖又拿起绷带,一圈一圈,将妶晴的脸包裹了起来。
妶晴没有说话,任由蔡耀祖摆弄着。
包扎好脸部,蔡耀祖又弯下身,将妶晴的腿,放在了一旁架子上,轻手将脚上包得乱七八糟的纱布拆下,仔细清理着伤口。
感受到脚底的凉意,妶晴忍不住开口询问,“你给我用的是什么麻药,为什么除了感受不到疼痛,其他感知都还在?”
“那不是麻药,是我研的止痛药。”
蔡耀祖轻描淡写地说着,又将妶晴的脚包扎好。
“好了,以后也别乱动,不然你脚底的皮就彻底长不好了。”
蔡耀祖将工具都收好,扔进了垃圾桶,又去一旁,洗了洗手,才推着妶晴离开医务室。
等二人来到大厅,蔡贺贤已经坐在了大厅的沙上,手里拿着什么正看得起劲。
“爸。”
蔡耀祖的声音响起,蔡贺贤才抬头,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脸上笑得灿烂,“耀祖啊,你现在学习进步很快啊!不仅会算百内的乘除,还开始做英文题目啦!”
正开心,就看到蔡耀祖身前推着的人,“这是?”
“这是您给我请的老师,她在庄园里迷路摔了一跤,等被人现时,伤势有点严重,所以我给她简单包扎了一下。”
蔡耀祖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将妶晴推到沙边,便坐下了。
“……”
蔡贺贤打量着轮椅上被严严实实包住脸和脚的人,不确定地问道:“你是妶晴?”
妶晴微微点了点头,透过纱布缝望着蔡贺贤,张了张嘴,艰难地出声音,“蔡伯伯。”
轻轻唤了一声。
虽然妶晴的声音有些嘶哑,但蔡贺贤还是听出,确实是妶晴。蔡贺贤看了看蔡耀祖,又回过头来定定地看着妶晴,“妶晴,耀祖说的是真的吗?你自己跑出去把自己摔成这样?”
妶晴迟疑了一下,但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蔡贺贤面色愈凝重,“耀祖,你没派人照顾妶晴吗?怎么会让她跑出去,还弄成这个样子?”
蔡耀祖面上仍是淡淡的,“我庄园里不是实验失败品,就是一群聋哑人,她一个健全的正常人,有腿有脚,怎么看得住。”
蔡贺贤没想到蔡耀祖会直接这样说,连忙去看妶晴的反应。
实验失败品?!妶晴此时大脑飞运转着,实验失败了品难道指的是古堡里那三个仆人打扮的孩子?
见妶晴没有反应,蔡贺贤暴怒,指着蔡耀祖气得说不出话来:“你都告诉她了?!”
蔡耀祖不说话。
见状蔡贺贤急得在原地来回踱步,看着妶晴,一脸欲言又止,随后又对着妶晴笑得一脸和善,“妶晴,我跟耀祖很久没见了,想说些父子间的悄悄话,你先出去转转吧。”
“……”
妶晴看了看蔡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