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胸腔内被迅抽离胃管的不适感,激得妶晴倒吸了一口凉气,后开始大口呼吸起来。
医生将妶晴面上清理完毕后就退到了一旁。
蔡贺贤靠近床头,压低声音柔声询问:“怎么样?好点没有?”
“……”
妶晴张了张嘴,想说话,感觉喉咙有些不适,又闭上了嘴,点了点头,接着又看向自己的手,“嗯嗯”
地哼哼着。
蔡贺贤爆喝:“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给她解开?”
两个医生连忙一左一右去解开妶晴手脚上的棉绳。
没了束缚后,妶晴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一股酸麻伴随着疼痛席卷全身。“嗯~”
痛得妶晴闷哼了一声。
蔡贺贤语气和善:“你在这躺了五个月了,身体肌肉有些萎缩,但好在时间不长,不严重,你可以慢慢尝试活动,过段时间就能恢复正常。”
妶晴坐起身,想要下床。
蔡贺贤连忙伸手阻止,“你先别下床,等吃点食物,身体恢复些了再下床。”
妶晴这才收回就要下床的腿,就这么坐在病床上,对着蔡贺贤深深鞠了一躬,张着嘴,艰难地出声音:“谢,谢。”
“不用这么见外,好了。我先去忙了,你慢慢休息吧,过几天等你恢复些了我再来接你。”
说完,蔡贺贤就离开了病房。
接我?妶晴不解。
见病房里没人了,妶晴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就要下床,可刚把两条腿挪下床沿,下一秒就直接硬生生摔到了地上。
妶晴奋力想从地上爬起来,可腿就是使不上力气,只能做些简单的动作,但是无法着力,更别说支撑身体站起来了。
胳膊的力气也小得可怕。
妶晴有些害怕,在床上躺五个月而已,能成这个样子?自己的腿是不是废了?
妶晴不知道的是,从她一开始晕倒抢救,就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到后来陷入深度晕厥被带到这里又躺了五个月。这八个月里,完全都是植物人的状态,肌肉早已萎缩得不成样子。
且因为长期卧床,身体与床接触的面积长期受力,妶晴背部臀部腿部都有大片溃烂。
直到医生送走蔡贺贤回来,看到趴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妶晴。
妶晴才被医生抱回床上。
“你,好好休息,我给你按摩,恢复得好,再下床。”
医生说着蹩脚的普通话。
妶晴这才注意到,眼前的两个医生都是金碧眼,是外国人。“好,谢、谢,麻烦你、们了。”
妶晴也不再挣扎,配合地任由两个医生一左一右给自己身体按摩。
一连两个星期的清淡饮食和康复按摩,妶晴已经可以做到自己下床扶着床边站着。
于是,妶晴每天都按时吃饭睡觉,接受药物和物理治疗,没人的时候,就自己尝试下床,扶着床沿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尝试着走路。
又是半个月,妶晴已经能不在外力依靠下,自己站着走路了。
期间,每隔一个星期,蔡贺贤都会来看望妶晴,虽然不知道蔡贺贤为什么要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