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握着筷子,沈墨吃的慢条斯理。他垂着眸,视线在面和筷子之间打转,完全没有看白简的意思。
盯着男人张张合合的嘴唇,女孩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她受伤的是右臂,拿筷子吃面,这对她来说简直残忍。
而最残忍的还是属坐在她对面的沈墨,他竟然让她看着他吃!
“沈墨……”
瞪着眼睛看他。顿了顿,白简道:“你的心是不会痛的吗?”
将口中的面咽干净,沈墨抬头,微笑。声音清冽:“面很香。”
白简:“……”
谁问他面香不香了!
用力吸了吸鼻子,片刻后,白简抬起左手,握住了那双筷子。
专注的挑起一根面条,白简张大嘴还没来得及放到口中,面条就滑落回了碗内。面色忽的一沉,她握紧筷子不服气的再次挑起……结果一如之前。
反反复复数次,吃到口中的面还不
如别人一口来的多。
再看看沈墨,半碗面已经下肚,却仍没有帮助她的意思。白简知道他在闹脾气,所以也不敢同他提要求。
又过了一会儿,沈墨终于抬起了头。他望着女孩委屈的面容,道:“知道错了吗?”
手臂的疼痛迫使白简眯了眯眼,她不答反问:“我错哪了?”
收敛了那悠闲的神色,他声音严肃:“自己想。”
白简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她和彤澜见面的事儿。可他也不想想,她之所以不告诉他,还不是怕他担心。疼痛,委屈,饥饿交织在一起,白简的眼里不由闪现了泪光。方才还不如不包扎呢,车上的时候他明明那么温柔……
看着白简皱起的眉头,沈墨自觉自己做的有些过了,张了张口刚要说些什么对面的女孩已然放下了筷子。她声音沙哑却响亮:“我吃好了!”
看着那基本没怎么动的面条,沈墨神色一暗。他还没说什么,她就发起脾气了?
猛地起身,挡住了她的去路。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你在和我赌气?”
白简本身就委屈,听着男人强硬的话语,就更委屈了。她抬头直视他的眼:“谁让你那么过分?”
“我过分了?”
男人说出的话仍是问句。
“我是和彤澜单独见面了,那你也不想想我和她见面是为了什么……”
瞟了一眼端放在桌上的面,白简抿了抿唇。片刻后,接着说:也不知道是谁把她招来的。
”
“你在怪我。”
垂下眸子,男人的声音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