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还穿这么清凉,除了彤澜,他还真想不出别的人了……
似是听到脚步声,彤澜回过身。她瞄了眼男人身后,见没别人,脸上倏的露出了喜悦
的笑容。
“不是下午吗,现在来干嘛?”
淡漠的打开门,沈墨走进去。自始至终没再看彤澜一眼。
彤澜:“我怕你忘记,所以……”
将电脑包放到桌上,沈墨疏离的道:“你现在出去,我就不会忘。”
彤澜:“你……”
紧咬住下唇,彤澜盯着沈墨俊朗的面容。她知道他是认真的,即便这认真的语气,是那么的伤人。
一个上午,彤澜都心神不宁。
早上的时候方易寒给她打来电话,质问她沈墨的事。
他语气强硬,没了之前的假惺惺,反倒是多了些森然。面对他的质问,彤澜答的含含糊糊,她并未告诉方易寒,是她托沈墨同他见面。她闭口不提照片的事,是怕方易寒发怒。
将约定时间地点说清,彤澜便将方易寒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这个人,是她人生的阴影。
如果可以,余生她都不要再见。
中午,阳光充足。
树上的积雪化掉了大半,地上松软白雪,也渐渐变为了污浊的冰汤。沈墨同白简吃了个午饭,便回到了办公室。似是早上的话语过于决绝,中午时彤澜并未前往编辑部。只是给他发了简讯,提醒他时间。
将剩余的稿子审完,沈墨自口袋中拿出优盘,面色平静。
这个优盘他从未打开过,对里面的内容也没半点兴趣。留着,仅仅因为这是保护左志轩的筹码。沈墨不爱多管闲事,这次例外,有两个原因。一是左志轩,二是彤澜。
前者是为了交情,后者……是想摆脱。
他知道,如果他不答应彤澜,今后她还会找更多的理由和他见面。
垂下眸子,沈墨将优盘装回口袋。推门大步走出了办公室。现在出发可以去一趟xx大街的甜品店,xx甜品店的店主是个法国人,做的蛋糕美味至极,白简一定喜欢。
买完蛋糕,已是下午三点。
沈墨将袋子放到副驾驶座,驾车朝着指定的咖啡厅行驶。似是下了场雪的缘故,空气清新了不少,沈墨将车窗打开,深深呼出口气。
xx甜品店距离约定的咖啡厅不远,不过二十分钟便抵达了。
开门下车,动作一气呵成。
乘着阳光,沈墨大步朝那复古的门面走去。拉开那古朴的木门,耳畔响起了清脆的“叮当声”
。沈墨一愣,这才注意到那门上那浅蓝色的天鹅风铃。
自门口站定,咖啡厅内的装潢春意盎然。
收银台上放置着一半透明的玻璃花瓶,花瓶内插着许多粉红色的玫瑰花。也不知道是别人送的,还是老板故意摆在那里的。
沈墨插着口袋,环顾了下四周,视线继而落入了角落一靠窗的位置。
他不紧不慢的走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着不远处熟悉的面容,方易寒眼睛一亮,熟络的同他打起招呼:“老同学!”
拉开椅子自他对面坐下,沈墨并未说话。
似是没有察觉到沈墨的异样,方易寒抬手招来服务生。他眼睛不离沈墨,声
音照旧清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