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也不至于那么沉。
盛曜闭上眼睛。
唉。
◇
清晨,6渝翻了个身,手掌下意识地按上了太阳穴。
头好晕。
他坐起身,眼睛用力闭了闭,感到一股明显的酸胀。
不该喝酒的,6渝心想。
四肢还有些轻飘飘的,光着脚丫踩在地面上,带着轻微凉意的地板砖,让宿醉未消的大脑稍稍清醒了些许。
脚步虚浮地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阳光洒进来的那一刻,6渝不自觉地眯起眼睛。
他伸懒腰打了个哈欠,顺便揉了揉眼睛。
在回头想要把床头柜上那些,昨晚自己的“战遗”
给收拾干净的时候,6渝却现,床头柜上的易拉罐都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杯坐在恒温杯垫上的温水。
不用想也知道是盛曜放的。
等等。
6渝左脚绊右脚,整个人摔进了床垫里。
他的眼神保持着定格的状态,看着床单上的图案在自己面前放大。
但脑海里的画面,却全是一些,让6渝开始心跳失控的东西。
昨晚那是梦……吧?
6渝下意识舔了舔唇,却毫无防备地被轻微的刺痛钻了一下神经。
完了。
手臂缓缓抬起,指尖触及唇瓣上那一个小小的口子时,梦境……不,是记忆如潮水般在6渝的脑海里翻腾起来。
是真的。
不是梦。
他昨晚和盛曜表白了。
而且,他们还……
轻微的敲门声像是惊了鸟儿的弓弦,6渝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
盛曜的声音自门缝之后而来。
“醒了?”
6渝下意识:“没醒!”
6渝:。
门外的人低头看了一眼脚边从门缝里透出来的阳光,垂眸浅笑。
很快,里面就再次传来了6渝的声音。
“醒了,门没锁。”
6渝从床上爬起来,强装镇定地道。
说完才想起,昨晚的门应该是盛曜关的。
卧室门被人从外推开,6渝又幻觉出了那薄荷松木的气味,灼烫的包裹着自己的体温,还有唇瓣上不时跃动几下的轻微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