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不过你怎么这么容易就吃醋啊?”
谢南星强忍住情绪才没有直接笑出声,她手上的力道加重,轻轻挑起了眉尾。
他点点头,凝视着谢南星,眼神复杂,强硬道:“对,我就是容易吃醋,我恨不得你周围除我就没有别人,我想你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
谢南星扑哧一下,实在是没忍住笑出声,眼睛奇异地亮了亮。
“没想到,贺总还是一个陈年的老醋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