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铺子前面,并未看到顾淮舟的身影。
两人还有些不敢置信,以为安知意将这事解决妥当了。
“人呢?”
宁从言看着王小兰,冷声问道。
“掌柜的在后院。”
王小兰被少爷突如其来的一声给惊着了,微微愣了下,方才说话。
果然,宁从言在后院看到安知意不徐不疾地忙着手里的活,而顾淮舟则黑面坐在一旁。
那石桌上,甚至都不曾摆上一杯茶水。
让宁从言从心底笑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
安知意看着宁从言,心道自己并未寻人去找他。
“怎么,他来得,我来不得?”
宁从言故作吃味道。
“扯什么胡话,能和他比?”
安知意秀眉微蹙,不满道。
顾淮舟听到这话,心中竟然有些雀跃,她这意思是,自己比宁从言在她心中的地位高些?
岂料,安知意下一句便是:“他算什么……”
东西两字安知意没说出口,但宁从言却听见了,从开始的勾唇,变成了开怀大笑。
顾淮舟虽然没有直接听到那两个字,但他也看出了安知意的口型。
“岂有此理,如此辱我?”
“怎么,你上门不是为了听我骂你?原以为我这态度十分明确,你也是心中有数,自然上门便是来求骂的呢?”
安知意也不惯着,他真以为自己是怕了他,才让他进的后院?
不过是王小兰说,他在那里坐着,影响做生意。而铺子里又只有一个马叔,不好动手。
想到这里,安知意觉得,日后若是生意做大了,还是得寻几个有些身手的人。
顾淮舟被安知意气得,脸憋得通红。他也算是想清楚了,现在的安知意不再是那个温温柔柔的小丫头。
自己在她手下,讨不到半点便宜。
余光看到了杨帆,便对着其难。
“你是安知意的人?”
“要你管?”
杨帆性子本就孤冷些,不过是安知意对他们母子有恩,而他自己又佩服宁从言,这才心甘情愿为两人做事。
可顾淮舟是谁?他凭什么要听他的?
故而,语气极为不善地反问道。
“你……”
顾淮舟自以为自己读了些圣贤书,且考试成绩不错,便高人一等。
以往无论是在书院还是在家中都被捧着,即便是安知意现在如此,可他周围的人还是彬彬有礼。
于是,遇到杨帆这样的人,他打心眼里嫌弃,却无可奈何。
“我不管你是谁的人,你去寻诗琴有何目的?”
“诗琴?你是说春月楼的花魁?”
杨帆嘴角带着些许玩味,故意问道。
“怎么,顾秀才与她关系匪浅?”
“胡言乱语,她那样的女子,我与她自是无半点关系!”
顾淮舟当即否认。
“既如此,那你现在这是?鬼附身了?”
杨帆故意提到鬼神之事。
而顾淮舟也在听到“鬼”
这个字时,心中一惊,联想到入住新宅后的鬼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