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这话,着实让淮舟惶恐了。只是怕劳累了长辈们。”
顾淮舟还是一副“孝顺”
样,在高唱为安家好。
安父终于从自己的心寒中,醒了过来。“就按照你说的办吧。为你成亲准备的东西,初六我们都会送过去。但你那院子大小,我没什么数,安家这边的亲戚,可能就去不了多少,只你大伯家就够了。”
顾淮舟听到安父这般说,也是有些不悦。若安家只有安大伯去了,他便是再叫些同窗,那这席面也没多少桌,这也太不成样子了。他刚刚想张口,再说些话。
安知意便堵了一句:“爹
考虑的很是周到,这安家亲戚若是太多,人家恐分不清主家姓什么。”
“就是知意说的这个道理。”
安父也不知道听没听出安知意的话外之音,只点头称是。
顾淮舟一口气堵在心中,不上不下。面上不显,但起伏的胸口,却让人不难看出他的不悦。好一会,才讪讪说道:“只是,安家来的人少了,姚家那边怕是会觉得不妥吧。”
“这你便不用担心了,明日我们也是需要去姚家商量细节的,这事老婆子会与姚夫子说个清楚。再者,你那院子,不也是要提前去看上一看。”
老太太瞥了顾淮舟一眼,敲定了。
老爷子和安母虽然全程都没说什么,但两人对顾淮舟也是不满的。最后回房之前,安母喊住了顾淮舟:“淮舟,你在安家可算快乐?”
“娘,安家待淮舟自然极好。”
顾淮舟云淡风轻,回了安母一句。安母只点点头,再不说话了。
昨日已经确定好从安居今日会开门,杨帆母子清晨便没有过来。安父与老太太是要去县城里一趟,和姚家商量婚事细节的。安知意虽然很想去凑热闹,但那种场合,她还是不便去的。
幸好老太太会一起,不然安知意还真的不放心。
老爷子左右在家无事,便陪着安知意和安母去了铺子里。
杨帆打开门看到安知意也这么早来了,心中有些震惊,连带着脸上的难以置信都透露了出来。
安知意顺着大门进去
,问道:“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看到我很稀奇嘛?”
“掌柜的今日不需要多睡会吗?”
杨帆也不掩饰,直接问了出来。毕竟这几日,安知意都是家中起来得最晚那个,而且每次起来都有些气鼓鼓的,和平日大不相同。
安知意没想到,杨帆真的会问出来,脸上有些挂不住,不好意思地往后院去了。
“这孩子是不好意思了,你别介意啊,帆小子。”
安母早已将杨帆母子当成了家里的一份子,所以说话也极为随性。
“安婶言重了,掌柜的与我开玩笑的,我明白的。”
杨帆还是不太习惯,安母这么客气。说话间,他又和老爷子打了招呼。
随后,他便打了热水,开始将铺子的桌椅板凳,都擦干净。
安知意带着安母和杨婶,将早点做好,并且一一摆放到前面,开门营业。老爷子一如既往,在后院慢悠悠地劈着柴。
“小安掌柜,新年好呀。这是许久未见了啊。”
来了个熟客,欢喜得很。
“阿叔新年好。”
安知意脆生生地问了好,笑容明媚,让熟客看着也很是开心。在买包子时,安知意还顺手多饶了一小块桂花糕。“阿叔,尝尝鲜。”
这样的态度,让其更是心花怒放,直言中午还来,让安知意留些好菜。安知意也是满口应下。这客人还未走出去,便有下一个客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