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尽管得到了增援,99a并未显得过于兴奋,依旧如之前一般,保持着镇定自若的姿态,稳稳地跟随着前方的目标。
然而,就在96逐渐靠近埋伏区之际,99a车组毫不犹豫地与他们取得了联系。
"
步战车注意,立即开火!集中攻打他的腿部!"
伴随着这道果断的命令,藏身于树林中的o4a迅向前推进一小段距离,紧接着探出头来,瞄准96的腿部,毫不迟疑地射出一枚1oo毫米口径的炮弹。几乎在同一瞬间,3o毫米机关炮也迅接续火力,对96的车体展开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连续轰击。
只见到一口径达1oo毫米的炮弹如闪电般迅地钻入了96式的履带下方!尽管对于庞大坚固的坦克来说,这枚仅有1oo毫米直径的炮弹似乎并未造成太大的实质性损伤,但其惊人的精确度却犹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无误地切断了96的履带!
伴随着96式继续向前推进,它右侧的履带突然间失去支撑,像是被硬生生撕裂一般,与负重轮彻底分离并掉落到后方。
此刻,无数密集如雨的3o毫米口径机关炮火力铺天盖地般倾泻而来,无情地轰击在已停滞不前的96式主战坦克车身上,瞬间激起无数耀眼夺目的金属射流。
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即使是强大的96式主战坦克也有些束手无策,这些3o毫米炮弹虽然威力有限,难以对其构成致命威胁,但它们持续不断地骚扰却让人倍感烦躁不安。
既然如今已经被摧毁了履带而无法逃脱,96式主战坦克当机立断,做出一个大胆的决策,要与那辆步步紧逼的步兵战车来个一换一!
抱着这种想法,它开始缓慢地转动炮塔,心中暗暗祈祷能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成功将那辆令人生厌、打断自己双腿的可恶步兵战车一同带入地狱深渊。
就在他转动炮塔的时候,那辆一直在攻击96式的步战车,看到敌坦克的炮塔开始转动,立马便察觉到了他的企图,该怂的时候就要怂,竟然毫不犹豫地停止了开火。
紧接着,炮塔两侧射筒内,迅抛出几枚烟雾弹,浓密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挡住了96式的视线。并开始急忙倒车,将自己的车身彻底藏匿于烟雾之中。
与此同时,96式坦克上的红外热成像仪也在o4a射烟雾之后,正式的失去了作用,屏幕上原本清晰可见的目标,此刻变成了一片通红,完全无法分辨任何细节。
"
艹!"
坐在96车内的车长忍不住怒骂一声,他那被热成像仪映照得满脸通红的面庞上,表情愈扭曲狰狞。
此时的他已经顾不上许多,心急如焚地下令炮手瞄准烟雾区域开炮,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炮手收到指令后,毫不犹豫地迅将炮口压低,依靠着对先前步战车所处位置仅存的一点模糊印象,尽力向后瞄准。他默默祈祷着,期望自己能有好运降临,也许这一炮弹打出去就能命中目标,实现一击毙命的壮举。
然而,天不遂人愿。正当96炮手准备踩下踏板开火的时候,一直紧紧追赶在后的99a老铁突然从树林一侧使出一招压弯漂移绝技,以横向之势猛然冲出,径直将炮口瞄准了那辆已经断掉履带、正拼死抵抗的96式坦克的臀部。
99a车组并未有丝毫迟疑,炮手更是经验老道,动作十分娴熟的果断压低炮口,并以极快度击炮弹。
刹那间,火光四射,尘土飞扬,一枚口径达125毫米的穿甲弹如闪电般激射而出。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这枚致命的炮弹便轻而易举地穿透了96式的尾部动机,并在其内部炮塔下方轰然炸裂开来。
就在这边坦克成功击败敌人之际,另一侧的步兵队伍,也已悄然从侧翼包抄进入新农村外,那条长达数百米的战壕之中。
士兵们动作敏捷地跃入战壕,沿着蜿蜒曲折的壕沟路径,逐渐向另一端的出口逼近。
他们的任务非常简单,就是将整段战壕阵线从头到尾彻彻底底清扫一遍,务必消灭掉所有还幸存下来,继续坚守在此处的敌军,绝不给后续的友军留下丝毫隐患。
当他们步步为营、谨慎前行的同时,身为排长的刘同却突然停下脚步,他想起了出前,连长交给他的侦察无人机,于是立马安排了一名战士来充当飞手,放飞了他们排所配备的那架小型旋翼无人机。
只听“咻”
的一声轻响,旋翼无人机的四个螺旋桨突然快转动,躯体悬浮在所有人面前,飞手控制它左右摇晃了一下,摄像头快转动一圈,确定无人机没有问题,便操纵着无人机如离弦之箭一般,瞬间消失于原地,直冲向高空。
随着这名士兵开始操作,无人机飞入几百米的高空,悬停于众人头顶,开始先战士们一步,在阵线上进行飞行侦察。
而飞手则在战壕内,由两名队员保护,为其余士兵提供视野情报,就像是开了全图挂一样。
打头的那名士兵,还在战壕内摸索着继续前进,而他的耳机内却传来了无人机飞手的声音。
“李班长,你正前方战壕转弯处,出现两名敌方人员正在活动,他们好像在收集尸体上的武器弹药,暂时还没有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