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年羹尧死后,华妃就像缩头乌龟一样,几乎不曾露面。
自然的,颂芝也很少在大家面前晃悠了。
现在看到颂芝来了,剪秋想到当初她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过往,便冷冷一嗤。
“颂芝姑姑好久不见,这段时间怎么没见您了?”
看到是剪秋,颂芝尴尬一笑。
“原来是剪秋姑姑。”
她走向前,微微屈膝行礼,“我家娘娘身子不舒服,我不得在跟前伺候嘛。”
剪秋仿佛抓住了重点,装作一脸关切地问:“华妃娘娘怎么了?”
颂芝低下头,垂眸,快步向前走,刻意避开剪秋的审视。
“娘娘,她只是偶感风寒。”
“偶感风寒?”
剪秋看着闪闪躲躲的颂芝,心里十分疑惑。
“之前不是说华妃的风寒已经好了吗,怎么现在又反复了?”
剪秋走近颂芝,想看看她要领什么物品。
颂芝马上用身体,挡住了她,将纸条递给了内务府的太监。
内务府的太监,看了一眼纸条上的东西,眼神一变。
他看向颂芝,细声细语地说:“姑姑,请稍等。”
过了一会儿,太监把东西都一个小包裹,递给了颂芝。
“姑姑拿好。”
颂芝对着小太监说了声“谢谢”
,赶紧匆匆离开。
剪秋在后面叫她,她也不回头,只道有事先走了。
看到颂芝匆匆离去,剪秋对颂芝取了什么东西更是好奇了。
她叫住那个小太监问:“方才翊坤宫都取了什么东西?”
小太监一脸为难,“姑姑,这个不方便说啊。”
剪秋冷哼。
“难不成,景仁宫也不能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