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行了屈膝礼,笑着看向皇后,一张粉若桃花的脸,化着淡淡的妆容,饱满的嘴唇不抹而红。虽然不似从前这么浓妆艳抹,但华妃依然是那个艳冠六宫的华妃。
皇后看着这张脸,心里好生嫉妒。
但开口说的话,却极为符合母仪天下的口吻。
“华妃来便来了,还给本宫带什么莲子百合鸡汤啊!真是有心了!”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剪秋一眼。
剪秋微微勾唇,朝着华妃走去。
华妃将另一个精致的食盒,递给了颂芝,颂芝又转手递给了剪秋。
剪秋笑着说:“谢华妃娘娘!”
华妃微微点头,坐在了皇后下位置。
剪秋拿起食盒往皇后方向走去,突然手一松,哎呀一声,食盒便摔落在地。
她一脸无辜地看向华妃,双膝跪在地上,“华妃娘娘恕罪!”
颂芝气得牙痒痒,一直瞪着剪秋。
华妃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鸡汤,脸上不见半分怒色,反而带有歉意地看向皇后。
“真是可惜了,臣妾给皇后娘娘熬的鸡汤,您还没有尝一口。”
皇后安慰华妃,“都怪本宫的人,总是毛手毛脚的!”
说着气呼呼地呵斥了剪秋,“华妃带伤熬这个鸡汤多不容易!竟然被你撒了,本宫要扣你半个月例钱!”
剪秋低着头不说话,心里却是止不住的得意。
“皇后娘娘不必如此!一碗鸡汤而已,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华妃看了看剪秋,叹了一口气,“到底是跟了您多年,因为这种小事罚她,大可不必。”
皇后趁机就坡下驴,看向剪秋。
“还不赶紧谢谢华妃替你求情?”
剪秋朝着华妃行礼道谢,“谢华妃娘娘!”
又聊了几句,华妃携颂芝出了景仁宫。
一路上,颂芝一直想问华妃,为什么对皇后这么卑躬屈膝,但是都被华妃的眼神刀子给逼了回去。
到了翊坤宫,只有她们两个人时,华妃才对颂芝说:“从明天开始,除非天上下刀子、冰雹、大雪封路,要不然你都要跟着本宫,去给太后和皇后请安,并且还要带上本宫亲手做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