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如…所说,上了年纪。”
一边自语,一边哆嗦下不可相信。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
“进。”
进来的人正是楼下蓝衣小子,他把写有人名的纸张递过去。
窗边之人扫了一眼又把纸递出去:“十二人,不枉你老子多等了两天。”
“爹,午饭已经备好,孩儿祝爹此行平风静浪,一路顺风。”
饭已过半,胡洲看着即将长成的儿子终归心软了一瞬:“以后你一人在此处,怕吗?”
安弦摇摇头:“不怕。孩儿虽是初来东都,但从小听过数次,对此处向往已久。”
胡洲想想曾经过往,还是交代道:“把你一人放在此处,爹还是不放心,若有难处可去宗正府寻你李叔,凭着爹和他的交情,他不敢不管你。”
“孩儿知道。”
“既然来了东都,为何不见。”
胡洲往身后看去,空无一人,刚刚的声音明明近在耳边,拧起眉头往上方瞧,墙角隐秘处果然看到一节伸出来的空竹。
“什么时候学会偷听了,这可不是宗正大人的作风。”
李天江推开大门缓步走来,胡安弦立刻起身戒备:“什么人。”
胡洲瞟了一眼进来的人,示意儿子:“这是你李叔,掌宗正府。”
安弦忙俯身行大礼:“小侄见过叔父。”
少年身量刚成,行至间英气爽朗,天江对着初见的少年上下打量一番:“有你爹少时风姿。”
“去拿副碗筷来,我和你李叔叙叙旧情。”
“既然不放心安弦留在东都,为何不带他来我府中认认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