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等师傅消消气我们再过来劝解。”
紧闭的宫门从内而开,黑面千层白底布鞋迈国大业门,走过高大幽深的门洞,扑面而来的是琉璃瓦下的层层飞檐。
郭长鸣巡视一圈,面露不屑:“他既坐了这个位置,就该寡情少义,现在做出这副姿态给谁看,可笑。”
所见之处空荡无人,前面宫门层层打开,郭长鸣就这般如入无人之境般行到宫城后院。
“前面就是凤仪殿。”
随着李天江的视线看过去,郭长鸣冰冷的脸上泛上一丝好奇。
他细细打量着凤仪院的一切,从地面铺设的石砖到殿门上的镂空雕花,殿中摆放的桌椅板凳,移步到内殿看到耀眼的大红垂幔,这才皱起眉头。随后眼光至桌边摆放的花盆,里面种着一株开败的兰花,又对着舒展昂扬的叶子看上许久。
宫女在院中挤成一团,不知生何事,郭长鸣又回顾一眼殿内才走到院中。凤仪殿处于皇宫内城,除了皇上重臣,何时见过身着奇服的外男入内,院里所有人都狐疑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黑衣男人。
“人都齐了?”
李天江对郭长鸣点点头。
“那就跟我走吧。”
宫女吵嚷哭泣着,不愿跟着这个陌生人离开。
潇潇刚从上阳宫回来,远远的便听到凤仪殿吵成一团,她眉头蹙起正要出声呵斥,迎面看到走过来的人。
“长鸣,你怎么会进宫?”
随后看到后面被绳子绑成串的宫女,她在这住了大半年的时间,和殿内诸女相处甚好,便问道:“这是何意?”
“这些宫人人照看不力,我带走处置。”
青衫本来就是故意寻‘死’,可郭长鸣可不会轻易认栽。入宫,是郭长鸣愿意谈和的条件之一。
潇潇看向李天江,天江脸上仍无太多表情,只是微微点头证明他所言非虚。
“你不可以带走她们。”
“你可愿随我一起走?”
郭长鸣看她眼神颇为恳切。
潇潇只当他变本加厉越视人命如草芥,惊出一身汗,摇着头往后退了几步,让出道路。
身后串着数十个宫女,吵吵嚷嚷不停歇,郭长鸣在宫内闲庭漫步一路往里去。
“那是上阳宫。”
“我知道。”
“祸不及内宅。”
李天江出言提醒。
郭长鸣斜了他一眼,李天江便明白了,他就是要李东风难堪。
一蓝衣内侍从远处走来,还没到近处又匆匆返回,郭长鸣转向近道往上阳宫的方向去。
珠翠明珠的女子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到近处,李长意满脸怒意:“郭长鸣,你好大的胆子,宫城重地也敢擅闯。”
郭长鸣满面带笑迎上前,抱拳行礼:“见过长公主。“
“来人,快把这乱臣贼子捉拿入狱。”
语毕,看到随从一侧的人,嫣红的指尖指向李天江:“李宗令,还不动手。“
“长公主误会了,郭长鸣乃西域一国之主,与乾国交好,此举入宫乃是我方尽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