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菇、地瓜、土豆、还有地窖里找到的青椒和茄子。
堂屋里架上炭盆,上面加了铁丝网,上面放上要烤的东西,所有的事情准备好了,宁芷瑶看着外面,只等着祖父和祖母上桌了。
只是天色渐暗,也不减两人回来。
“祖父和祖母怎么着时间还没有回来?”
按照常理来讲,今天和里正互换银子和地契,只要两三个时辰也够了。
宁芷瑶越想越有些不踏实,找到一边的陆靖轩说道。
“你和靖忠要不要去看一看?”
外面又开始落雪了,这要是在路上有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陆靖轩正想要出门,陆靖忠竟然有些迟疑。
西屋不能没有人的。
陆靖忠不敢出门,他怕被别人发现这其中的猫腻。
陆靖轩看着陆靖忠说道。
“家里也没有几把伞,我自己去就成,你还是在家里待着吧。”
陆靖忠倒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扯出来一抹笑,说着好。
“等着大哥回来,这边也烤的差不多了。”
陆靖轩一时间也不清楚陆靖忠说的到底是今天的晚饭,还是屋子里的人。
只是,捉摸不透又有什么关系呢,屋里人的死活,和自己又没有什么关系。
陆靖轩看不出任何神色,直接带上伞出门。
陆靖忠将宁芷瑶给病号特意做的吃食端进房间,轻轻和床上的人说着。
“大哥还有三叔今日去了县城,我让他们在城里找了一个很好的活,父亲可要听听?”
“一个是在
酒楼的账房先生,一月有三钱月例,只是要每日在家里来回跑。另外一个是赌坊的账房,自然没有那样体面了。”
穴道被封住的陆二叔激动的看着陆靖忠,眼底满是恐惧。
陆靖忠确实没有直接对陆二叔做些什么,言语间也没有任何的不敬。
可事实上,陆二叔被缩在房间里,不能动,没有声音。寒风直直的吹进骨缝,根本没有办法抵挡寒风。
那些寒风便像钝刀子一般,割的人很疼。
这是陆二叔见过最狠毒的酷刑。
可陆二叔也不能摆脱这束缚。
看着陆二叔狰狞的样子,陆靖忠也没有什么表情,接着说道。
“赌坊确实算不上清净,可有两点好处我不能忽视。”
“一个是月钱一样,能吃住,这样将其中的钱省下,还能给家里多带一些银两回来。这二嘛,自然是赌场中的打手众多,都是些心狠手辣的主,碰见什么难搞的人,还有不听话的,很是受用。父亲我们去赌坊吧,我和你一起。”
到了赌场那样的地方,还是和银钱挂边的账房先生,自此之后怕是永远不能离开堵场了。
还有打手的威慑,进去的人都不敢闹事。
陆靖忠也是很了解自己的父亲。
他能分辨得出眼前人的软弱无能,和胆小怕事。
所以陆二叔只敢在自己的结发妻子身上撒气。
陆靖忠会带着陆二叔去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那个地方不能任由陆二叔自己乱来。
这样家里才
会平静。
陆靖忠走过鬼门关的母亲,和经常被噩梦侵扰的弟弟才能有平静的机会。
陆靖忠根本没得选。
陆二叔听懂了陆靖轩的意思,挣扎的更加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