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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前怎么没想到你是个戏精呢?”
只要有机会,陆靖轩竟然直接开始演戏可还行?
陆靖轩将手上的枕头垫在自己的下巴上。
“那你有没有对我有什么恻隐之心吗?”
宁芷瑶被气笑。
“只可惜,我可没有那么心软。趁着现在时间还早,快点去把你的板子洗了吧!”
说罢,宁芷瑶将已经晾好的碗饮下,裹着被子只留给了陆靖轩一个背影。
陆靖轩站起身检查了一边的窗户和门,确定不透风之后,凑到一边的床沿。
“瑶瑶,这赌约的事情先别说了,今天晚上先给我一个睡觉的地方可好?”
宁芷瑶也不讲话,身体却往墙那边蹭了蹭。
陆靖轩的眼里满是笑意,直接爬到了靠近墙的那一边。
身后的墙有了点冷意,接着说道。
“我的后背可靠着墙呢,再给我一点地方可好”
宁芷瑶小声吐槽。
“你事情怎么这么多?要是在敢说一句话,这板子,你今天洗定了!”
陆靖轩最是懂得什么是建好就说,直接将自己的被子分了宁芷瑶大半。
陆靖轩的手隔着两层被子,放在了宁芷瑶的腰上。
“我不吵你了,睡觉吧。”
夜色已深,房间内满是漆黑。
房间内没有亮灯,也没有炭火。
这半寒冷的也,冻的人只想蜷在一起抵挡风寒。
可嘴里愣是没有意思声音,一动也不能动。
陆靖忠在一边看着自己的杰作,语气中是异常的平静。
“父亲,受冻的滋味
也不好受吧?不是什么寒冷刺骨的河水,也不是会流血的刀刃,只是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衣裳罢了,这样也没有什么事情的。是吧?”
陆二叔便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最先这样对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眼中的怒意恨不得将眼前的陆靖忠杀死。
只可惜再愤怒的怒火也没有什么声音。
陆靖忠酒眼睁睁的看着陆二叔的气息逐渐急促,垂下眼睛说道。
“父亲干嘛这样费力?这其中的点穴手段,可是大伯亲自教我的,陆家只有我和大哥会这样的手段,可你觉得昨日大嫂在河里冻了一回,大哥怎么可能会过来帮着你?父亲,我不想这样的,我真的不想的。是你逼我的!”
从曾经的富贵到现在这样的穷山沟里,每个人的心中多少都会有怨言的,可哪个不是正在努力的活着?
他可以忍受亲爹对自己的职责,也可以对生活的不以为意。
可是母亲不能受这样的苦!
他竟然对自己的结发妻子动了杀心!
这件事绝对不会被允许!
陆靖忠完全不敢回想昨天发生了什么。
声音满是寒意。
“如果有其他的办法,我也不想对父亲这样,可我先前已经规劝过父亲了!您是父亲,我不能真的做什么,现如今二房的主你做不成了,母亲和靖孝的主也不需要您做了。您hi啊是听我的吧,好不好?”
祖母在一边护着父亲,父亲永远都不会成长的。
可这样的
一道关卡,还要陆靖忠自己来,不要什么孝道,不要什么名声。
在这之后,二房有他陆靖忠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