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靖轩醉酒之后找不到东西,在家里闹了好久,便是被老爷子打了一顿也没有松口的意思。
周清漪无奈,只好和宁家写上,想要宁芷瑶能记在嫡母的名下。
可宁家竟然一直拖着,便是什么宴会上也不能见到宁芷瑶一面。
等着宁芷瑶被绑着上了花轿,还赶上了陆家的变故。
周清漪的心情有些复杂。
“你别是和瑶瑶闹脾气了?靖轩,先前是你求着家里人给你换了这门亲事的,为了有这段姻缘,你可是求了老爷子好酒,你别。。。。。。”
“我知道的。”
陆靖轩很认真的和周清漪说着。
“娘,这些我都清楚的。”
陆靖轩才不会舍得让宁芷瑶受委屈呢。
见帕子烧了个干净,拿过周清漪手上的碗朝着老爷子说道。
“祖父,南山
下的地,我想和您商量商量。”
宁芷瑶在这边帮着摆桌子,听见动静便抬头,看见的便是陆靖轩还在和老爷子正在商量的正经脸。
这人好像一直是这样的。
先前知道自己是嫁到陆家的晚辈,不能随便对家里的长辈说些什么。
自己的提议总是可以在陆靖轩的嘴里说出来。
便是有什么得罪人的事情,总是陆靖轩第一个站出来承担的人。
现在的陆家,陆靖轩讲的话,总是要比自己讲的要重要。
这样还挺好的。
宁芷瑶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刚刚坐下便听见老爷子和陆靖轩的谈话。
“毒麦子?真的是这样吗?”
“这事不会有问题的。”
陆靖轩给宁芷瑶夹了一块土豆,接着说道。
“诅咒这样神乎其神的东西都不是应该相信的,若不是人为,那便是地里长出来的东西不对。”
老爷子听见这话,就知道这件事宁芷瑶找到的原因,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你在什么时候认识毒麦子这样的东西的?”
陆靖轩脸不红心不乱的说道。
“我先前是不清楚这其中的猫腻,可是瑶瑶最清楚这里面有什么样的蹊跷,她辨认的都是对的。”
“你怎么就这样新人自己的妻子?”
“我为什么不相呢?”
陆靖轩开启夸夸模式。
“瑶瑶是家里最精通这门手艺的,如果她的判断都没有人相信,那家里其他人的话,还是有些值得怀疑的。”
老爷子摇摇头,说道。
“既然信得
过,那以后吃醉酒之后还是少和人家闹。”
老爷子见陆靖轩的脸上有些不自然,笑笑说道。“地的事情,等着吃完饭老三和你都和我起里正家里说,以后还是别喝酒了,免得在你妻子的面前闹笑话。”
老爷子面不改色,又好像在点家里的某个人。
“陆家是没有以前荣耀了,可家里的规矩还是不能忘的。不能欺辱弱小,更何况是自己房里的人。要是什么事情说出来咱们一起探讨,绝对不能和自己的家人出气。”
陆靖轩也清楚这话的主人公不是自己,可还是点点头。
“祖父讲的我都记住了。”
“记得就好,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