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这可是干嚼莲子心,都是苦的,这日子可还有的过呢。”
院子里的两人都闭口不言这件事,起身离开忙活着今天晚上的饭菜。
学习了这么久,虽然和宁芷瑶的手艺还差点,可这些饭菜好歹能入口了,也不用只累这一个人。
这边的火升起来,衣摆的老太太看着陆二叔,眉头也未曾舒展。
“你这些时日属实有些太过了!”
平静的湖水下面是暗流的人心,所有人都在能忍受的限度内装作看不
见。
可老太太最是清楚老爷子的脾气。
自己不能让自己最喜欢的儿子被厌弃。
陆二叔冷哼,脸上也尽是阴沉。
“娘,我在老爷子的眼睛里,什么时候对过?先前大哥还活着的时候,老爷子的心就是朝着大哥的,现在陆家这样都是大哥的过错,老爷子还站在长房那边!他的眼里有我这个儿子吗?”
陆靖轩是陆家的人,自己不想说什么。
可宁芷瑶怎么在老爷子的心中也能有说话的权利?为什么只有自己是个废物?
陆二叔强忍着自己的怒火,指着门外。
“在老爷子的眼里,我究竟是什么,所有人的话他都能停,我的儿子和老爷子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怎么就只有我讲的是废话?我在这个家有什么地位?现在我还不如一个商贾出很的卑贱之人!二房要我还有什么用?”
说道最后,陆二叔也不压着自己的声音了,直接吼了出来。
“你是不是想要所有人都听见你的话?”
老太太在一边训斥到。
“靖忠到底是你的亲骨肉,就算是站出来为你承担着家里的重担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有他在,整个陆家就不是陆靖轩说了算,怎么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知道?”
如果没有陆靖忠,那现在陆家讲话的只有陆靖轩,这对二房和三房可不是什么还是。
陆三叔在侯府的时候就不喜欢听老太太的,现在整个二房的指望可都在陆靖忠的身上。
这个当爹的
竟然会和自己的儿子争锋吃醋?
陆二叔在怒火的作用下还想要说些什么可直接被老太太压了回去。
“这些事情你想怎么想都行,可我还是要提醒你,真个陆家可还没有对丈夫对自己家妻子动手的先例!你的那些小脾气最好能收收,对自己家人动手这样的事,若是被传出去,你哪里还有什么脸面?”
只有没能力的男人才会对自己房里的人动手。
便是老太太也不喜欢陆二婶的商贾人家。
可陆二婶每天都在为家里的生技出谋划策,也算是对得起这陆家媳妇的身份。
陆家不能让人家被这样磋磨!
陆二叔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可看见老太太眼底的怒火,也只得噤了声。
他也知道这件事不怎么光彩?
老太太换了换,站起身朝着陆二叔的手里放了沉甸甸的什么东西。
“我也知道你有委屈,知道你心里也不好过,可这些规矩你还是要遵守。明天要进城卖炭,我和老爷子说让你明天去。东西放好了,出去走走,回来了可不能再犯傻了!”
家里的银钱都掌管在老爷爷的手里,她悄悄给陆二叔的银子是应该记在账上的银子。
陆二叔看着手里的银子有些激动,眼角也有些泛酸。
“娘,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做苦力做活,这样的窝囊日子我过不下去!”
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现在竟然在老太太的面前流眼泪。
老太太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儿子受苦
,心里也不好受,声音放缓说道。
“我也不想让你受罪的,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忍。儿,咱们都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了,你必须要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