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样的一场闹剧,家里好不容易生出的一点愉快也不见了。
老爷子完全不想理会这场闹剧,接着没有商量好的正事说道:“老三,你们有没有什么问题?”
陆三叔紧忙说道:“我们都听您的。”
“这样便好。等着过几日砖窑的事情结束,我先带着家里的这些人先烧两次看看,要是没什么问题,就都回去吧。”
老爷子虽然什么也没讲。可是对陆二叔的话也被气的不轻。
陆三叔和陆靖轩把老爷子送回正屋所有人才散开。
宁芷瑶看着刚刚回来的陆靖轩,说道。
“二叔的脾性想来这样?”
宁芷瑶从认识二叔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见过陆二叔的怒火飙升了多少回了。
这么大年龄了,怎么还这么脆弱?
陆靖轩深呼一口气。
“祖母是祖父的继室,当年祖父母成亲的时候,父亲已经八岁,成为了继承侯爵之位的世子。二叔是祖母的第一个孩子。”
当年的老爷子只关心和亡妻诞下的长子身上,老太太也将自己的溺爱全部给了二叔。、
陆二叔小时候便被养成了骄傲自满的性子,自以为什么都比长房做的好,也一直想要家里的爵位。
只是自从陆靖
轩出声,老爷子竟然将陆靖轩当成了侯府的唯一继承人,还留在老爷子的身边亲自阜阳,陆二叔多年的愿望落空,性子也变得暴虐。
结果就是,陆二叔的暴走,是陆靖轩先前就猜到的结果。
毕竟先前的二叔,脾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宁芷瑶将陆家的往事听了个七七八八,说道。
“这大家族,就是有不少的不为人知。”
宁芷瑶先前的时候就有些奇怪。
怎么只见老太太管教二叔,老爷子也不曾动过。
原来这件事在早些年间就没管过这个二儿子。
陆靖轩听出了宁芷瑶语气间的其他声音,沉默了一会,说道:“丞相府记忆没有这样的弯弯绕绕吗?”
宁芷瑶从未想过陆靖轩竟然也会有八卦的想法,感叹道。
“你这句话倒是让我认清了一件事。你我身处在同样的家庭环境中呀。”
陆家的事情是多,可在老爷子的管教下,陆家的几房也翻不出什么幺蛾子。
可是丞相府不一样。
宁芷瑶的小娘是亲爹的第十二房小妾,更何况还有家中数不过来的通房,那才是真正的乱。
陆靖轩其实也只是随便说说,从未想过会将宁芷瑶的伤心事勾出,脑袋也有些短路。
“陆家的家规就是不许纳妾,只要正妻在世,所以,你不必忧虑。”
宁芷瑶原本还在同情原主的可怜,听见陆靖轩的话有些愣神。
“你刚刚说什么?”
陆靖轩瞬间警惕,还是淡淡的语气。
“也
没什么,吃过药就先睡下吧。”
说罢,陆靖轩只额吉躺倒在板子上,脸朝着大门的方向。
宁芷瑶看着好像是有怨气的后背,心中也有些不确定。
难道自己真的生病了?
怎么只要陆靖轩躺在这板子上,就会有怨气笼罩在房间内?
还是说,这板子太硬,硌着小侯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