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两位婶婶的眼里,陆靖轩就是一个畜牲,生来就是要受这罪的。”
三婶的声音明显的愣了愣。
“我没有这样想过。”
“那三婶是怎么想的?”
宁芷瑶知道陆靖轩就算是吧自己的骨头打碎了都不见吱一声的人,难免有些阴阳怪气。
“二叔和三叔今天不过是第一次去做工就吵嚷着说不做了,那靖轩都已经做了两日了,怎么不见他喊一声?”
“婶婶们大爷都知道,陆靖轩是个有些有肉的做着同样的活,谁不疼呢?”
陆靖轩自己去做活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怕陆靖轩自己留下一分一毫。
怎么现在到了自己人的身上,只觉得这事情做的艰难?
想要不做?
还是去做梦更简单!
眼下的罪,必须是要遭的!
宁芷瑶无视这院子里的所有人,直接将饭碗交给陆靖轩。
“吃饭!你们今天赚了十八文,祖母再填一些钱,明天晚上就能吃肉了,今天先这样。”
陆靖轩对吃饭这件事没什么挑的,坐下就开始吃饭。
只是陆靖轩露出来的皮肤上面,也是道道血痕,被水泡的有些吓人。
陆三婶本来是想要哭一哭,求了老太太心软,能给徐三爷换个活。
可谁能想到,宁芷瑶竟然有这样的本事等着自己?
看着老爷子和老太太对这件事都不讲自己的想法,陆家三婶便是舌灿莲花也难将事情说出口。
陆家二婶的情绪仙子也没好到哪里去。
宁芷瑶完全不顾及在场的人是长辈,话说的不留情面,只是这种程度还不算撕破脸。
二叔和三叔没吃上晚饭,宁芷瑶就拿了大碗,留了两份,还有先前在院子里采的止血药草。
“三婶,这叶子杂碎了,敷在破皮的地方可以止血消肿镇痛,昨天陆靖轩也是这样解决的,看着效果还行,你等下给三叔弄好,别耽误了明天的事才好。”
“二婶,二叔的那份在灶上,你的拿过去。”
宁芷瑶做好了面子工程,便对着吃完饭,脸上满是局促的周清漪说道。
“婆婆今天在园子里也折腾一天了,要不先带着靖宇和静姝先回去吧,收拾碗筷的活有三婶呢。”
周清漪没什么胆量,但好在能按照别人的安排做事。
就这样看着可以蹂躏的软柿子回了房间,二婶冷笑道。
“真不错,我倒是看走眼了,你倒是个伶俐的!”
宁芷瑶笑到:“二婶为什么说这话?眼下只有靖轩喝两位数数能赚钱,我只担心自己有没有什么是你想不好的,只怕这家中少了吃春用户度,这全家老小一起去喝西北风呢。”
宁芷瑶讲出这话,瞬间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包括一直想要训斥宁芷瑶的老太太。
现在受些累没什么的,只要家中有了进项的银钱,就不至于饿死。
和饿死比起来,活做的得不得力都显得有些无足轻重。
宁芷瑶对这件事完全没有意外,拿起一边的小碗说道:“走吧,我给你涂药。你明天还要接着给全家赚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