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爱护自己的名声,宁芷瑶做的没错?
陆靖轩的垂下眼睑,用近乎平淡的声音,戳破了最后的窗户纸。
“娘,这里不是京城,也不是侯府,您更不是什么侯爷夫人。”
侯府的女眷一直都是被这些
规矩束缚着,可这里可是乡下,更是西北,这里的人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只要能动的都是要做事的。
周清漪脸上满是震惊,眼瞧着又有眼泪要流出来,宁芷瑶见这架势,直接站起来。
“对了,我外面还有事,先出去了。”
男人和婆婆之间要吵架,自己这种池鱼还是要尽量远离风暴。
宁芷瑶带着自己的被子,直接开溜,却在离开的时候听见陆靖轩说道,“棚子都收拾好了,先去躺着。”
宁芷瑶拼了老命的点头,后面便是周清漪的哭声。
“靖轩!你怎么这样看娘亲!”
陆靖轩看着说不出话的亲娘,“娘,梦做多了会伤身体的,您应该清醒了。”
他的话将周清漪最后的体面也消失的一干二净,瞬间绷不住情绪。
可无论周清漪的哭声在怎么凄惨,也没有人在乎,在这期间陆家二婶还出来吵嚷,嫌弃周清漪的哭声太过吵闹。
宁芷瑶听着周清漪逐渐降下声音的哭声,脸上倒是有些奇怪。
但是说真的,这样谁都会捏的软柿子,她倒是有些好奇怎么成侯府的长房夫人的。
难道全靠怎么哭的更惨?
陆靖轩将自己的亲娘刺激成这副模样,带着一壶烧开的热水,回了棚子。
看见宁芷瑶脸上的表情,以为她还在思考周清漪的话。
只见陆靖轩轻笑,说道,“娘亲之前在侯府是陆家体面的花瓶,只是她的观点在这里不一定行得通,她说过的话,你不
用当真。”
宁芷瑶很是开心陆靖轩的态度,他是真的在感谢自己的好心。
这样就好。
这个家中终于有个能拎得清的人了。
宁芷瑶瘫在被子里,懒懒的说着,“今天这饭是没有吃成,这份情不能忘,要是有时间一定要找机会还回去。”
陆靖轩沉声回应。
宁芷瑶又接着问,“你对赚钱有什么想法?”
她曾经想过,这家里的存粮要是只考虑饿不死的话,大概可以吃上六个月。
可是人之所以是人,总是有些口腹之欲的,不能混吃等死的。
“你有什么规划?”
陆靖轩回头,对着宁芷瑶说道,“你眼下还在病着,先别考虑这么多。”
“那今天晚上还是白粥?”
看着陆靖轩完全不想说的样子,宁芷瑶主动结束这个话题,“白粥也比没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