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于启齿,内裤不算的嘛!
忽然,下巴被捏住,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忽然感觉到一股不大不小的力量。
她本能的张开嘴,水轻轻触碰到她快要干裂的嘴唇。
她就这样闭着眼睛,喝下了半杯水。
“还没适应?”
他轻笑喝下其他半杯。
她气呼呼的把脸大半埋进被子里。
“你如果再这样,我就!”
“就怎样?”
他俯身下去,笑着看她。
她依旧不敢睁开眼睛,哼哼唧唧,想哭却哭不出来。
“好了,不准哭了。你累了,好好睡一觉。”
听到他转身离开的声音,乔笙这才敢睁开眼睛。
只见他的背上,横七竖八的,有好几道长长的印子。
她吓了一跳,这些是……伤?
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抽打过的痕迹,虽然淡淡的,但此刻却显得极为明显。
怎么会……
他怎么会有伤呢?
鄢云琛回头看了她一眼,似乎知
道她眸中的不解和害怕,淡淡说道:“小时候不听话,被打的。”
他说完这句,便进了浴室。
乔笙却好像还没缓过神来似的,定定的望着浴室的门。
那些陈年旧伤,竟然还一直停留在他的背上,可想而知,他当时挨了多少打,又被打得有多重。
联想到鄢云琛的身世,她忽然有些可怜他。
亲生母亲迫于压力不得不自杀,继母对他肯定是不好的,可打成这样,他父亲总不见得不知道吧……
只有一种可能,他父亲视若无睹,不曾为他说过话……
他是怎么过来的呀?
原来,他也是这样寄人篱下的长大的呀……
同病相怜的感觉让她又不免哀伤起来。
鄢云琛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乔笙已经睡着了。
小手抓着被子,她整个人几乎扣在床上,沉重的呼吸声里时不时夹杂一些疲惫的哼哼。
确实把她累坏了。
他忽然自责起来,不懂怜香惜玉。
他擦了擦头发,重新躺回到她身边。
大手把熟睡的她勾进怀里,薄唇轻轻落在她的头发上,随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