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沈听肆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扶宁,现在,怎么样了?”
“你以什么身份来问我扶宁的事情?”
容也声线清冷,看向沈听肆的目光带着凌厉。
沈听肆没说话。
对啊,他现在没立场没资格去关心扶宁。
“扶宁她,过的挺好的。”
容也垂眸看着手机,手指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
“你和扶宁的事情我不了解,我也没权力将扶宁的事情告诉你。”
沈听肆垂下眼帘,遮掩住了眼底的落寞,静默了许久才淡淡开口,
“扶宁她的腿,好了吗?”
听到这容也才缓缓掀起眼皮,“所以扶宁当年出事你也知情?”
他扯了扯唇,眼底漫上一层悲凉,
如果说当年的事情他不仅知情,
还是因为他,扶宁才会遭受那样的意外呢。。。。。。
“知道。”
声音平静但又隐含着几分沙哑。
容也眉头深锁,所以沈听肆在扶宁十七岁时就认识了?
“还在复健,医生说这辈子没法再跳舞了。”
解扶宁当年在瑞士的芭蕾舞赛后生了意外,
一个极具天赋又很努力的芭蕾舞者失去了最重要的双腿,
解扶宁颓废了两年,她坐了两年的轮椅,将自己缩进龟壳里两年。。。。。。
说完这番话,她双眼微眯,想看看面前那个冷静的男人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沈听肆抬眸看向容也,像是要从她眼中看出这句话的可信度,
但容也目光坦然的和他对视。
“她现在在哪?”
他的呼吸似乎停滞了片刻,仿佛胸腔中堵着一块巨石,声音颤抖不已。
“无可奉告。”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