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身后可是那位大人!!”
它像一条将死之狗一般,带着无比的狰狞怒吼着,可回答它的却只有冰冷与死亡。
魔铳仅剩一颗子弹,也剩下最为强大的一颗。
“真厉害啊,荧,那么只要杀死最后一只镜中鬼,我们就胜利了。”
芙宁娜面露微笑,拍手夸奖道,黑色纸伞的领域解除,荧全部的白金之力也只够使用一次{维持}。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金毛也是毫不推脱的收下这份夸奖,刚才那份君王的气势消失的无影无踪,重新变为了那只屑荧。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我应该知道最后一只鬼藏在哪里了,相信我。”
芙宁娜摊开一只手掌伸向荧,目光放在头顶处的谕示裁定枢机上。
“嗯?行。
。。。。。给你。”
荧虽然感觉到一丝奇怪,但出于对伙伴的信任,还是将魔铳交了过去。
“这就是能够杀死我的魔铳?看起来也挺普普通通的。”
拿到魔铳的{芙宁娜}在手中把玩一番,随后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漆黑冰冷的枪口对准荧。
“你不是芙宁娜!你是谁!”
荧感受到对方语气变化的那一刻便感觉大事不妙,可她身上并无其它的底牌,在面对魔铳的枪口时,双手抱头,缓缓蹲下。
“她不信任你不是没有道理,你们应该不是第一次接触了,连伙伴的性格都没有弄明白,你还真是愚钝啊。”
也是,如果是真的芙宁娜,就算荧的判断正确,也最多点点头,那能够拍手赞扬,也只有荧这样的傻孩子才不会发现对方的不对劲。
“还有,你问我是谁,我不正是你们一直在找的支配者吗?也就是这发魔铳第七发子弹应该杀死的家伙。”
“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的名号你应该记住。”
{芙宁娜}眸子中流露无比的嘲弄之意,一字一顿道。
“旧日支配之一,食腐贤者————埃尔德里奇。”
荧大吃一惊,恐惧之色溢于言表,身体不自觉的后退,这个名字似乎对她造成莫大的冲击,心脏都在不自觉的加快跳动。
“旧日支配。。。。。。不认识,你谁啊?”
操控芙宁娜身体的埃尔德里奇明显愣了一瞬,而就是这一瞬
,荧连忙朝着那维莱特跑去,并求救大喊。
“最高审判官大人!救我!”
紧接着,水的囚笼从天而降,七把水型巨剑将{芙宁娜}周身所有空间封锁。
“啧啧啧,正好还有时间,那就再陪你们玩玩吧。”
可面对这种力量的封锁,{芙宁娜}竟是直接从水的囚笼中走了出来!
就连朝它挥动的水型巨剑在触碰它身体的一瞬间,也化作了普通的水一般,砰的一声爆开。
“我还以为救世之人有多厉害呢,没想到就只有这点水平,外面的那几个家伙真的是把希望寄托在了你身上吗?”
观众席上的人和鬼此时此刻却如同一位真正的看戏观众一般,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端坐在自己的位置,注视着这一幕。
审判场俨然成为了一座真正的舞台。
所有的一切都被合理化,哪怕是{芙宁娜}的行动,以及荧求救的行为,都未曾被视为违反规则,因为舞台上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合理的。
“怎么,瞧不起本姑娘吗!就算单单靠我那又如何,照样赢你!”
“哈哈!真是好笑,凭你那连王级都没有的实力?还是凭你那猪猡一般的智商?”
闻言,荧也是不服气,你可以侮辱我的实力,但决不能侮辱我的智商!
“连智慧型都不是的鬼,最多也就普通人的水平,你又有何资格嘲讽我的智慧?!”
“智慧型?!哈哈哈!别说那么好笑的话,那算是什么东西,也配
跟我相提并论?!既然你想套我的话,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芙宁娜}自负道,它知晓荧说出此话的目的,不过它并不在意,毕竟实力相差太大,任何智慧的技巧都无法弥补。
“你是不是在疑惑我是何时,并且如何驾驭了她的身体。。。。。。”
{芙宁娜}还未说完,荧却极其不讲武德的将自己的金色圣剑当做石块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