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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也不知道忽悠人这一点是和谁学的?”
达瓦里氏身下的影子浓郁的有些诡异,一道只有他能够听到的声音响起。
‘喂喂喂,这怎么能说是忽悠呢,按照本来的世界线,温迪和巴巴托斯他们推翻暴君是注定的选择,我的出现对于他们而言无异于沧海一粟。’
“推翻暴君?看来他就是当年帮助风神登上神座的凡人之一了。”
‘没错,
而且我告诉你,你们现任风神的模样就是按照这个少年捏出来的。’
一边和温迪朝着某个地方前去,李天一一边将心中的念头传达给某人。
如果在巴巴托斯心中留下什么深刻记忆的话,很有可能会和系统描述的一样,受到某种不可言说的磨损。
可对于温迪这样马上就会死在孤王之殁的凡人,这些能够轻易泯灭在时间中,宛如泡沫一般之物,几乎不可能对他带来因果的磨损。
“达瓦里氏,你对自由有什么感受吗?”
温迪突然问道,眼睛中流转着浓郁的不甘。
二人周围是稀稀落落的农作物,衣着破损不堪的人们在荒地一般的农田中不断翻寻着,寻找那些可以作为食物支持他们活下去的东西。
这就是风墙之内的景色,饥饿,痛苦如同白色的蛆虫,不断蚕食着人们的心,也同时汲取着烈风之主的国度。
“自由的感受…被定义的自由还能算得上是自由吗?”
李天一回答道。
这一下可把温迪问住了,他站在原地停了下来,许久,他朝着李天一深深一鞠躬道:
“受教了,同志。”
“不必,但你如果真的要让我说出对自由的看法…我的自由是灵魂的自由,是人民的自由。”
“看到这些和我们一样的人们了吗?我想要让他们自由,能够真正像人一样自由的活着,能够拥有自我的尊严,堂堂正正的活着。”
李天一严肃的神情上挂着几分向往
,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大时代来临的景象。
这一刻,温迪似乎从李天一身上看到了从未感受过的阳光,温暖而炙热。
“同志,我们还有几位可以信的过的人,和我一起去见见他们。。。”
“温迪!”
李天一突然打断了温迪的话,身形在一瞬间苍老佝偻下去:
“我已经很老了,老的几乎快要死了,只能说对你们的行动有心却无力,所以。。。不要把什么东西放在我身上,我所剩下能够去做的事情不多了。
对于我的行动,不要去问,你带着你的伙伴们去做你们想做的事情便可,至少我会在最后让你看到,看到达瓦里氏最后的光芒,这是足以燃烬整个大地的星星之火。”
说罢,李天一背过身去,给温迪留下一个弯曲,却又缓缓站直的身影,虽然对于这位短暂相处的同志很是不舍,但他绝对不会干涉他人的‘自由’。
“同志!我们终究会见面的!”
而离开温迪身旁的李天一则是直冒冷汗,让他去见温迪的伙伴,不就是阿莫斯,巴巴托斯和卢姥爷的祖先吗,这开什么玩笑,万一回头传唱的歌谣中多出了个自己怎么办?这磨损不就来了。
等到和温迪的距离相差甚远,直至不见的时候,李天一长舒一口气,随后解除了伪造之力,重新恢复了少年模样。
“呼!吓死我了,刚才我没有什么地方露出马脚吧?”
“放心吧,这少年单纯的很,
我并没有从他身上读出什么怀疑的情绪,接下来你是什么计划?”
丽莎从对方的影子内缓缓浮出,双手抱胸道。
“不能和迭卡拉庇安对上,自由之钟我感觉它很有可能在高塔的最上方,毕竟很多小说都是这么写的,宝藏,永远在副本的最深处。”
“所以你想将暴君陨落的时间提前?这样不会让你背负磨损吧?”
“应该不会,毕竟几天或者几个月的时间相比于这两千年实在是太短小了。”
李天一利用扭曲之力再度将自己的面容变换,这次是一个七十岁的老妪。
“接下来可能要给他们下一点猛药了,只能希望他们的身心足够强大吧。”
“加我一个怎么样?这样效果可能更好。”
丽莎感觉事情逐渐变得有趣起来了,提议道。
“我觉得可以,老弱病残是最容易博取同情心的群体,既然我选择了老,丽莎姐你就表演一位渴望生存的少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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