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沫。。。真的长大了。”
少年很是欣慰,但却没有像百年前一样将少女扶起身,他轻轻握了握空中的光束,沉默看向少女。
“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亲自承认的{大罪}候补,【痴】。去吧,去{命运的十字路口}见‘我’。”
“是!”
————
“我说呢,别的鬼都巴不得我死,而你这行为却是异常不对,原来是你啊。”
站在戏院入口处的李天一‘原来如此’道。
‘果然和您曾经的样子相像啊。’
“您认出来我了?!”
假装惊喜道。
“当然,不过关于我的事情你不要声张
,我不想太多人知道,明白了吗?痴。”
装作神秘的模样,李天一冷漠道。
‘哈哈,您这个样子还真是有趣呢。。。不过我依然喜欢。’
“是!是!我真没想到您真的回来了。”
痴鬼决定不拆穿对方,就这么演下去,应该就能够一直陪着殿下了。
‘我是阿沫,欢迎回来,哥哥。’
——————
————————
——————————
有人说我们生命的每一秒钟都在无限重复,我们就像是耶稣一样,被十字架一般钉死,直到时间的永恒。
如果说命运是一条孤独的逆流之河,那在这方充满孤寂的灵魂之船上,谁又会是你的摆渡人?
留下绝望的眼泪,混杂着唯一的祈祷与幸福,我一直在这结局的终点等着您,等您为我洗掉这注定的结局。
等待不是为了某人能够回来,因为你从未离开。
纸嫁衣与鬼绣鞋的力量注入名为阿沫的少女体内,仅仅是血衣级的她凭借顽强意志将两件半王级鬼物强行镇压,不过代价也是极为明显。
温软如墨的青丝在一瞬间化作雪白,殷红的鲜血将那张纸嫁衣浸透,两条苍老的皱纹浮现在少女眼角处。
第一口棺材内,干枯青黑的手掌缓缓伸出,随后空气如遭受强烈热浪般扭曲,身着黑色铠甲的中年男人缓缓起身,硕大的盔甲挂在他的身上极不协调,仿佛下一秒就会脱落。
第二口棺材打开,一柄磨损不堪的巨
大石戟弹射而出,在空中旋转数周后稳稳落入男人手中。
“殿下!我从未背叛过你,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咚!
猩红色的领域展开,痴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她手中多出一把血液铸就的棱刺,狠狠地朝着男人挥下。
叮!!!
石戟稳稳接住了这狠辣的一击,男人像是刚睡醒一般,慢悠悠的将另一只手抬起。
轰!
男人和阿沫的身形同时消失,等李天一回神,鬼楼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打破,在荒草丛生的后院内,一座巨大的深坑出现在那里。
“我记得你,色欲身旁的那个家伙,怎么?凭你一人就想对付我吗?”
男人将痴的身体狠狠踩压,石戟已经刺入了她的肩膀,纸嫁衣在真正的王级鬼物面前可谓是脆弱无比。
“对付没有王臣,而且不完整的你。。。我一人足矣!”
话音落下,磅礴的生命力绽放出昙花般的夺目,石戟被强劲有力的筋肉挤压出去。而她身上爆发的力量将男人掀飞出去,并以极快的速度来到男人正上方,眨眼之间,优劣互换。
阿沫脚上暗红色的鬼绣鞋逐渐缩紧,莫大的痛苦加持全身,缕缕血液从中浸出,随后猛地一踏,化作锐利的尖刀刺穿男人的黑色盔甲。
“先生?!为什么痴小姐和棺材内的鬼打起来了?”
由于鬼楼挡在二人面前,半王级的余波和威势并没有传达到前院,只
是偶尔有一道扑面风团吹乱,那头数月没有修理的长发
“我…不知道,我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对!这股感觉!”
眸子中的变化让李天一惊呼。
周围的景色在他眼中逐渐放慢。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