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看向刻晴,他眯起眼睛,一脸玩味道。
“留云借风真君和我解释过了,我…这并不是先生的错,因为我们才是璃月的守护者,却没有尽到相应的责任。”
“不会吧?那可是两万人?真的没有一点责怪我的念头吗?”
李天一追问道。
“……是有一点,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用我的生命,去交换他们的命。可我甚至连自己的命都决定不了,哪有资格去教训刚救出来我们的您呢。”
刻晴与对方眸子对视片刻,最终还是将心中那份埋怨与不甘吐出。
“虽说是无意之举,但确确实实还有一千多人死在了发病时候的我手中,如果你要怨恨我那就请便。”
这些人的死去可能会短暂激起他心中那份怜悯,但绝对不会因此自怨而停下脚步。他并不认为自己是救世主,促使他一直挑战副本,救助其他人的缘由,不过是曾经与某人的一个约定罢了。
从申鹤手中接过散落的令牌,李天一拿出一枚在自己面前端详看了看。
乌金色的金属令牌,拿在手中冰冰凉凉的,最中间是类似于红木材质,上面雕刻着某种诡异花纹。
“这个你们两个拿着,能够进入某种诡异无法侵袭的据点,刻晴你跟我走,去蒙德。”
将其中一枚令牌扔给留云借风,李天一对着刻晴不容置疑道。
“蒙德?可这里距离蒙德很远吧?”
“距离?距离在我面前不算问题,只要不在半空中正面对上半王就行。”
青红色渐变四翼缓缓舒展,李天一一把将不明所以的刻晴抄起,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而这一动作差点让刻猫猫炸毛。
“别瞎动,如果你觉得这个姿势不好,我不介意把你拎在手中。”
警告怀中不断挣扎的刻晴,李天一眉毛微挑,看向一旁依然站在原地的申鹤二人道:
“你们两个。。。还不走?准备留在这里喂鬼吗?”
“不,只是,这令牌应该怎么用?”
“元素力注入其中,试试有没有效果?”
闻言,申鹤将手搭在留云借风手中的令牌上。
唰!
一道白光闪过,二人瞬间消失在原地,李天一满意点点头,这令牌如果只能用诡异之力驱动的话,那就有点烦人了。
“抓紧了,我先去把那些隐患处理了。”
在这个世界,人死后会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就是直接死了,成为一具尸体。另一种则是被诡异之力侵袭,变成鬼。
而那死去的两万人,在具有如此怨气的情况下死去,安安稳稳成为尸体的概率应该不大。
所以。。。
“一会儿如果感到恶心反胃,请不要吐我身上。”
“什么意思?你要带我去。。。”
还未道明心中疑惑,一股浓郁尸臭与腐烂气息钻入她的鼻中。在诡异力量的侵蚀下,这些尸体会加速腐烂,然后变成鬼。
“尸体,两万多具尸体,为了防止其中有一部分变成鬼,我打算直接烧了它们。”
四翼轻轻煽动,火元素与风元素从四面八方疯狂朝此汇集,蒲公英之风永伴暴虐之火,一团半径数百米的咆哮龙卷缓缓成型。
‘好强!’
呼呼乱舞的狂风压的刻晴有些睁不开眼,扑面而来的炙热感使空气都朝着龙卷中心扭曲,让人无法呼吸。
“只有鬼或者鬼物才能对付鬼,这是不变的铁律,而你们的元素力搭配上鬼物会对鬼有着更强的毁灭力。”
看着逐渐朝前推进,慢慢将尸体化为灰烬的火龙卷,李天一眼眸中倒映着火光,开始像刻晴解释一些诡异世界的‘常识’。。。。。。
“但高级鬼物何其稀有,哪怕是我,也不过只有一件攻击型的血衣级鬼物。所以让像你一样的清醒之人拿鬼物对付鬼并不现实,那就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了。”
谈话间,那团巨大龙卷已经将所有的尸体燃烧殆尽,往日熙熙攘攘,充满生命的翘英庄,也化作一片焦土,成为过去。
“你怕死吗?我曾经问过很多人这个问题,虽然得到的都是一个回答,但是我还是想再听听你的答案。”
“我怕死,可我更害怕苟且一般偷生下去,我们的家园被鬼毁掉,可那些家伙并没有为此付出代价。”
刻晴犹豫片刻,注视着李天一那双血红的眸子缓缓道。
“我深知自己的力量太过弱小,不要
说复仇,甚至连自保都做不到。”
“好,既然你有这个决心,我也直说了,我需要你帮我测试这条从来没有走过的路,如果成功,我们将不再沦为鬼的玩具和口粮。”
血眼的领域展开,红光在整座翘英庄内弥漫。李天一大致分辨出蒙德城的方向,扭曲之力全开,以几乎瞬移的速度朝着那边飞去。
“我将其命名为{造鬼}。”
(阎王大点卯,猜猜有没有你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