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嫌麻烦。”
云谏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卿清也歇了起床的心思。
“不麻烦不麻烦,反正隔三差五也要洗条毯子的,多一条也无所谓,能多几条就更好了。”
他唇角咧开笑着。
见他又要开始说荤话,卿清赶忙支他出去,“我饿了,你快帮我拿红薯来吧。”
听她说饿了,云谏不再耽搁,大步地走了出去。
卿清听见他在外面说话的声音,随即芫华便进来了,坐到她的床边。
“你来了怎么也不和我说?”
“你在睡觉,就不想吵醒你。”
芫华解释。
一来,她是想看看地窖的进度,卿清的事,就是她的事。
二来,她也借机避避骋风,她现在心里乱糟糟的,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云谏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陶罐,里面装着好几个热热的烤红薯,估计灶里红薯都在这儿了。
他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就出去了。
“怎么回事?昨晚没睡好?”
卿清注意到她眼底的青黑。
“你怎么知道?”
芫华敬佩不已,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卿清仅仅只是看了看她,就能判断出她没睡好。
“呵,傻孩子。”
还怎么知道呢,这黑眼圈重得都可以和熊猫媲美了。
这话,她当然没有说出来。
卿清拿起一个圆圆的红薯给她,“这个甜。”
芫华接过,道了声谢。
卿清给自己也拿起一个红薯,剥着皮,“说说吧,因为什么睡不着觉的?”
“这。。。。。。”
芫华一问就红了脸,握着红薯,扭扭捏捏说不出来。
“关于骋风的?”
“嗯。”
芫华低低地应了声,头低得矮矮的,显得更局促了。
“你要是说不出来就不说了吧。”
卿清没再为难她,他们两口子的事,自己还是不多问的好。